【第64章 訓練，傑西卡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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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是被餓醒的。他翻了個身，掙紮了半天，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。
他隨手扯了件T恤套上，趿拉著拖鞋下了樓。
餐廳裡飄著牛排和黃油的香味。
“少爺，”阿福站在餐桌旁，看見哈利過來，開口道，“您醒了。午餐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幾點了？”哈利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下午一點十分。”
“謔，我睡了十三個小時。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十二個小時四十二分鐘。”阿福把一盤煎好的牛排推到他麵前，“建議您先吃完這頓再考慮其他事情。”
哈利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。
“傑西卡呢？”他含糊地問。“不會還沒起吧。”
“傑西卡小姐一早就起來了。”阿福說，“現在和弗蘭克在訓練室。”
“這麼早？”
“她說要趁身體還熱著把昨天的感覺再鞏固一遍。”阿福躬身道。
“他們練了多久了？”
“快六個小時了。”阿福回道。
哈利挑了挑眉，“弗蘭克倒是挺有耐心，陪她練了這麼久都不喊停。”
阿福笑了笑，“畢竟傑西卡小姐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也扛不住弗蘭克的摧殘。”哈利放下刀叉，站了起來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需要我準備什麼嗎？”
“準備點冰塊和繃帶就行。”哈利朝訓練室走去，“弗蘭克的訓練，不受傷才奇怪。”
哈利推開訓練室的門，一股熱浪撲麵而來。
訓練室裡的溫度比外麵高了至少十度，空氣裡彌漫著汗水和橡膠的氣味。地板上散落著碎裂的沙袋填充物和幾截斷掉的訓練棍，角落裡的重型沙袋被打穿了一個洞，沙子流了一地。
傑西卡站在場地中央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她的訓練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了。
弗蘭克站在她對麵三米遠的地方，手裡拿著一根訓練棍，神情專注。
“再來。”弗蘭克說。
傑西卡低吼一聲，衝了上去。
她的速度很快，一拳轟向弗蘭克的麵門，拳風帶著白色的氣浪。
弗蘭克側身，幅度極小，剛好讓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飛過。他沒有後退，反而往前踏了半步，一棍打在傑西卡的手腕上。
“哢嚓。”
訓練棍斷了。
“弗蘭克，”哈利靠在門框上，“你拿棍子跟她打有什麼用？她一拳就能把棍子打折。”
弗蘭克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回答。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一根新的訓練棍。
“繼續。”弗蘭克說，“就用你肉體的力量，用全力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傑西卡猶豫了一秒，然後揮拳衝了過去。
弗蘭克沒有格擋。他側身避開，傑西卡的拳頭揮空，整個人往前一衝。弗蘭克往前踏了一步，貼近傑西卡的身體，訓練棍輕輕點在她的喉嚨上。
“你死了。”他說。
傑西卡愣住了。“我拳頭都到你臉上了。”
“你的拳頭打到了空氣。”弗蘭克收回棍子，“而我碰到了你的喉嚨。如果我手裡拿的是刀，你現在已經被戳穿了。”
傑西卡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“你打算怎麼練她？”哈利問。
“先打碎她。”弗蘭克說，“再重新拚起來。”
傑西卡翻了個白眼，“你能不能別用這種中二的說法。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弗蘭克說，“你的力量足夠，但你的身體記憶是錯的。你每次出拳都習慣性地先用肩膀發力，這會讓你的出拳軌跡被預判。你的格擋也是，總是下意識地護住頭部，忽略了軀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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