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訓練，哈利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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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傑西卡一遍又一遍地出拳。她的動作依然粗糙，步法依然混亂，但每一次出拳都比上一次多了一點思考。
“她多久能練出來？”哈利低聲問。
弗蘭克站在他旁邊，也在看著傑西卡。
“看她的毅力。”弗蘭克說，“力量是天生的，技巧隻能靠時間堆。有些人練一輩子也隻是花架子，但她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她挨了罵不辯解，摔了跤不抱怨。”弗蘭克說，“這種人，遲早能練出來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哈利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燈戒，“我是不是該也補補基礎？”
弗蘭克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的燈戒能具象化出任何武器，為什麼要學格鬥？”
“因為昨晚和金並打的時候，我發現了一件事。”哈利說，“我的能力很強，但我不會打架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金並的藥劑讓他變成了怪物，但他的格鬥技術才是真正讓我吃虧的東西。隻要被他近了身，我就是個沙袋。他說得對，‘我意識太差，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戰鬥’。”
弗蘭克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的身體條件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“比傑西卡差一點。”哈利比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，“差不多是普通人的八倍。”
弗蘭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運氣挺好啊。”
哈利咧嘴一笑，“拿命換的，差點沒緩過來。”
“那就是從挨打開始。”弗蘭克說。
“你就不能從‘握拳’開始教？”
“握拳不用教，你生下來就會。”弗蘭克已經擺出了架勢，“挨打才要學。”
“現在，別用你的燈戒，擋住我的進攻。”
說話間，弗蘭克的拳已經到了。
不是重拳，是一記又快又刁的直拳，正正砸在他肋下。哈利悶哼一聲，彎腰的瞬間，弗蘭克膝蓋已經頂上來，他本能地雙手合十，勉強擋下了這一擊，整個人被撞得後退了兩步。腳跟還沒站穩，弗蘭克的掃腿已經到了。
小腿被掃中的瞬間，他的重心徹底崩了，整個人側摔在地上，後腦勺磕了一下地板。
“你確實不會打架。”弗蘭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完全靠反應在亂擋。對手一拳過來，你彎腰，重心前移，下盤全空。我膝蓋頂過來的時候你雙手合十，兩臂夾在胸前，腰側完全暴露。如果我手裡有刀，你已經死了。”
哈利揉著屁股爬起來，“那接下來練什麼？”
“練眼睛。”弗蘭克說。
他退後兩步，重新站定。
“你的燈戒能具象化出任何東西，攻擊力不缺，防禦也不缺。你唯一缺的，是知道什麼時候該防、往哪防。”
他伸出食指，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你要先學會看。看清對手的肩膀、手肘、髖關節、膝蓋，這四個地方會告訴你他下一步要乾什麼。”
“肩膀動，說明拳要來了。手肘往外翻，說明是擺拳。髖關節轉動，說明要踢。膝蓋彎曲，說明要掃腿或者突進。”
他看著哈利，“你昨晚和金並打的時候，有沒有觀察過他的身體？”
哈利想了想，“沒有。我光顧著躲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問題。”弗蘭克說，“你的反應速度不慢，八倍於常人的身體素質足以支撐你的閃避。但你不會讀對手的意圖，所以你永遠是被動反應，永遠慢半拍。”
“現在，你來攻我。用你的燈戒具象化出武器，隨便什麼。”
哈利心念一動，一雙能量手臂向弗蘭克攻去。
弗蘭克側身避開一隻，幅度極小，抬手格開另外一隻，一個錯步就到了哈利身側，手刀抵在他頸側動脈上。
“你的眼睛出賣了你。”弗蘭克說，“你看哪，拳就往哪揮。你的目光比你的拳快了半秒，我隻要看你的眼睛就知道拳要從哪來。而且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的揮拳毫無章法。像在趕蒼蠅而不是在戰鬥。”
哈利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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