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百分之八十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二十平方米。”奧托的聲音有點飄，“你不如讓我把它改造成一個手電筒。”
“所以我說，這是個‘攻關項目’。”哈利說，“不是‘搬家 ’。周期我給你報了六個月，費用神盾局出。”
“六個月的攻關，縮到十分之一的空間，功率還不掉。”奧托的語速變得急促，“散熱係統得完全重新設計。可能要用液態金屬回路。還有超導線圈的排布。”
“聽起來有戲？”
“聽起來我未來半年都不用睡覺了。”奧托頓了頓，“但能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哈利說，“造出來，空中母艦在天上飛的時候，能源係統銘牌上會印著‘首席技術顧問：奧托・奧克塔維斯’。字號我給你弄大點。”
“……那行。”奧托的聲音明顯帶著笑意，“回頭我把可行性方案發你。不過二十平米，有的搞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哈利說，“你是科學家，我是金主。我隻負責掏錢和催進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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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。”
“客氣是甲方的大忌。”哈利說，“對了博士，你打我電話什麼事？”
“差點忘了正事。”奧托說，“裡德・理查茲，哥倫比亞大學的，他托我問問你，能不能約個時間見一麵。”
哈利準備端起咖啡的手頓了頓，神棍德？這世界竟然還有神奇四俠。
他抿了一口咖啡：“他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他有一個太空實驗項目在拉投資，想請奧斯本集團做主要資助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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