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核對可用數量。基金管理委員會隻用了半天，便批準了首輪製劑複現和細胞實驗資助。
各國的動作也快了起來，回響基金成立後的第二天，一場多國聯合協調會議通過視頻方式召開。參加者來自公共衛生、藥品監管和科研管理部門，旁聽席上還有承擔首輪驗證的研究機構。
會議開始不到半小時，各方就在原始數據開放範圍上爭了起來。一方要求實驗記錄實時上傳，另一方隻同意在本國團隊完成複核後共享。涉及臨床試驗時，爭議更大，各國都要保留自己的審查權，也不願承諾將來認可其他國家的全部結果。
主持會議的代表敲了敲桌麵。
“生產和審批可以繼續，但是要避免相同的錯誤重複發生。上一次放回響製劑的大工藝造成三隻實驗鼠死亡，如果失敗數據晚公開一個月，其他機構就可能會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一名監管代表接過話，“我們同意共享嚴重不良結果和相關批次記錄。人體試驗仍按各自法規審批。”
“驗證方法也需要統一，否則最後拿到的結果無法比較。”
“可以組織專家組製定共同的驗證標準，各機構允許增加自己的觀察項目。”
爭論持續到會議結束。各方隻達成了有限協議，但這些卻足以讓聯合驗證向前走。參與機構采用共同的樣品編號和基礎檢測標準，嚴重不良結果必須儘快通報，重複實驗可以互相調用已經公開的對照數據，臨床審批和未來生產仍由各國自行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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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紀要公開後，有限的合作範圍招來不少批評，民間對少數富豪和國家搶走未來藥物的擔憂多了起來。回響基金公布的資助名單已經覆蓋十多個研究團隊，多家實驗室宣布開始複現製劑。
劉小雨在辦公室裡把幾天內的新聞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各個資訊網站都開設了回響相關專題欄目，基金、多國會議和十幾家研究團隊相關新聞堆滿了專題頁。
“前段時間，各家還在爭誰先拿到癌症技術，現在居然願意把失敗數據拿出來共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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