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一下他的肩，“指標滿足了就申請。”
蔣銳點點頭，把發布會往前拖了幾秒，又聽了一遍擴大申請的回答。
劉小雨停在休息區外，周雯拿著手機從前台跑過來，將屏幕遞給他。
“劉總，之前采訪您的那段視頻又被翻出來了。”
視頻還是七天前拍的。他站在公司玻璃門外，解釋源生生物隻負責工藝專利許可，不參與臨床試驗。媒體這次給畫麵換了標題，把“源生生物年輕老板回應”放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“又來？”劉小雨看完就把手機還了回去，“公司聲明不是一直掛著嗎？”
“這次是人體試驗有效，大家又開始找和回響有關的人，我們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。”
周雯話音剛落，劉小雨自己的手機也響了。
來電人是母親，他看到名字，先往辦公室走了兩步，又覺得不對，轉身去了樓梯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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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，怎麼了？”
“小雨，家裡群裡有人發了個視頻。”母親那邊很吵，能聽見幾個人在說話，“上麵那個叫劉小雨的，是不是你？”
劉小雨靠著牆，腦子裡飛快找說辭。他之前麵對記者時還能麵不改色，現在隻聽母親問了一句，舌頭就有些打結。
“是我。”
電話那邊一下安靜了。
“真是你？新聞上怎麼說你是那個公司的老板？你不是在寫字樓當保安嗎？”
“我就是保安。”劉小雨趕緊回應，“那些記者要往公司裡進，我負責在門口攔著。公司提前交代過該怎麼回複，我就照著說了幾句，讓他們回去，我們不接受采訪。”
“可人家喊你劉總。”
“他們想搞個大新聞，沒采訪到真正的老板，就亂寫唄。媽，我要真是老板，還用在門口替人攔記者嗎？”
母親沉默了一陣，“我看你說話跟以前都不一樣了。”
“公司教的，就那幾句話，我背了好幾遍。”
“你二姨說你穿的衣服也不像保安。”
“我們這裡又不是站大門的，不要求天天穿製服。我現在還得巡邏呢，領導看見我一直打電話又要說了。”
“那你先忙。”母親還是有些遲疑，“晚上有空再打過來，你爸也想問問。”
“今天可能要加班，過兩天我給你們打。”
電話掛斷後，劉小雨在樓梯間站了好一會兒。他點開親戚群，視頻下麵已經排了幾十條消息。有人把新聞裡的畫麵截下來，和他前幾年過年時的照片放在一起，連耳朵都圈了出來。
再這樣下去，保安組長遲早要升成公司董事長。
他把手機塞回口袋，等延壽藥劑的事情穩定下來，彩票和公司的事必須找機會告訴父母。至於X和自己能活一萬年這件事，肯定是不能說的。
【你的母親並未相信。】
“我知道，你剛才怎麼不幫我想個好點的說法？”
【看你說自己在巡邏，比看人體試驗有趣。】
“我都快被拆穿了，你就看熱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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