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另一條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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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響文件送達後的第二天下午，內部係統公告中發布了昨天那場封控的最終定性。
國家安全總局組織一級技術安全響應突擊演習，重點檢驗突發情況下的人員管控、現場保全與部門協同。演習達到預期目的，過程中發現的問題由相關部門限期整改。
公告已經發在了內部係統中。昨天守住樓層出入口的警衛、趕來檢查設備的技術人員，以及被臨時留在會議室的工作人員，都看得到這份通知。
真正需要保密的人已經被單獨通知。
羅衝走進小會議室時，孫維安正坐在最靠門的位置。桌上放著兩份保密承諾書，他已經簽完了自己的那份。
“外麵都安排好了？”羅衝問。
“安排好了。昨天參與封控的人按演習方案處置，原會議人員單獨談話，統一告知是安全終端出現了需要保密的異常。”孫維安把聲音壓低，“技術組那邊怎麼解釋？他們親手查過你的手機，知道那個程序查不到來源。”
“他們隻知道設備異常的結論，後續的內容不在他們的知情範圍。”
孫維安點了點頭，他昨天隻看見羅衝手機裡多出一個圖標，隨後整層進入封控。至於羅衝被帶進安全會議室後發生了什麼，他到現在也不清楚。
會議室的門很快又開了，昨天到場的副局長走進來，把一份紅色封皮的文件放在主位上。
“從今天起，原來的回響專項研判組升格為回響技術與安全專項工作組。”副局長看向羅衝，“我擔任組長，你任常務副組長，負責日常工作。原職務保留，但具體分工重新調整。”
羅衝拿起文件，第一頁便是新工作組的權限範圍。
“以後回響再次出現，由你負責接觸。收到的技術資料先做安全隔離，再交給對應領域的專家組驗證。專家隻接觸完成任務需要的部分，不得詢問資料來源，也不得私自擴大知情範圍。”
“如果回響要求答複呢？”
“能答複的，由工作組研究決定。超出權限範圍的，向上彙報。”副局長停了一下，“至於怎麼把答複送給他，目前不用考慮。他說過，需要時會再來找我們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屋裡安靜了幾秒。他們已經把聯係方式、接觸流程和應急方案列了十幾頁，卻連主動發出一條消息都做不到。
副局長翻開另一份材料，“技術驗證已經開始，科學院抽調材料物理、凝聚態研究和工程製造方麵的專家，連夜組成聯合驗證組，第一輪交叉審閱剛剛結束。”
屏幕上出現了專家組送來的簡短意見。文件中的理論推導暫未發現明顯矛盾，涉及的主要原料和實驗條件在國內現有體係內能夠滿足。驗證組已經選定實驗室，首批樣品正在製備。若過程順利，最快一周可以確認樣品是否具備文件描述的室溫超導性質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至於穩定性、載流能力、生產成本和大規模製造，還要等首輪結果出來後逐步驗證。
孫維安盯著屏幕上的“室溫超導”四個字，直到頁麵被關掉，才收回目光。
副局長沒有討論技術前景這些事情，這些工作有專人負責，接著調出了分析組對回響的初步畫像。
“前兩篇論文、昨天的接觸方式和談話內容，就是所有我們能夠得到的所有信息。目前得到的結論很寬泛，隻能作為我們後續工作的參考。”
分析組認為，回響掌握的知識有完整體係。兩項生命技術與室溫超導分屬不同領域，後者的資料又直接包含製造方案，對方手中很可能還有更多成果。
回響對財富、名譽和公開身份都沒有表現出興趣。他習慣控製談話，也不在意現有行政規則。對他而言，一個國家是否值得接觸，取決於能不能把技術快速變現應用。
“分析組判斷，前兩項技術兼有篩選作用。”副局長說，“這與他昨天的說法能夠互相印證，龍國目前進入了他所說的下一階段，但他並未作出任何長期承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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