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總不能讓我上去問他吃了沒有吧？”
X不再評價。
屏幕上的許明川正在輸入，字樣出現又消失，過了一會才發來新的問題。
“你提供的技術是真的嗎？”
劉小雨原本想回答當然是真的，手指落下前又停住了。他回憶了一下X平時那種懶得向任何人證明自己的語氣。
“資料裡有驗證方法，你現有的設備就能完成，真假不需要我向你保證。”
這一次，許明川很快回複。
“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劉小雨盯著問題想了半天，寫“因為你被選中了”太像詐騙短信，寫“因為我們看中了你的能力”又像招聘網站。
最後，他把兩句都刪掉。
“誰說這是幫助？”
消息發出去以後，劉小雨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挺像X。
他接著輸入：“對你來說，這是一次機會，也是一次考核。完成第一次驗證，你可以繼續提問，也可以選擇退出。連這一步都走不完，這個入口不會再出現。”
許明川遲遲沒有回複。
劉小雨小聲問道：“是不是裝過頭了？”
【沒有。】
“真的？”
【他正在查看自己的賬戶餘額，計算還能承擔幾次實驗。】
劉小雨臉上的那點得意散了，他再次看向資料裡那個隻夠發一次工資的數字，“一次驗證要花很多錢嗎？”
【使用現有設備和原料就能完成。】
“那就先把東西給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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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否發放，由你決定。】
管理員頁麵右下角出現了一個發送按鈕。劉小雨的手停在鼠標上。按下去，對麵那家公司會因此再燒掉最後一筆錢，也可能因此而活下來。
他點了下去，許明川的電腦上出現了一份資料。
資料內容不長，前麵分析了恒銳五批樣品的失敗原因，後麵給出一套利用現有設備進行初步驗證的方案。資料既沒寫技術來源，也不承諾最終效果。
許明川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頁，又從頭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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