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倒閉，這個念頭已經很久沒在陳嘉樹腦子裡出現了。
真正讓他睡不踏實的，是樓上正在改建的場地和剛招進來的員工。
抗菌項目已經進入專利申請階段，公司卻不能永遠依靠一項舊專利和一個項目吃老本。劉小雨給了人，也給了錢，從來沒催過他什麼時候拿出下一項成果。越是這樣，陳嘉樹越覺得辦公室裡那份空著的中期項目計劃刺眼。
電腦發出一聲提示，文件下載完成。
陳嘉樹回過神，用公司平時檢查外來文件的工具掃了一遍。檢查結果正常，文件也能夠打開。
他跳過前麵的說明，先翻到原料、設備和驗證條件。方案用到的東西材料大多能從現有庫存中找到，缺少的幾項也可以正常采購。初步驗證的規模不大，以公司目前的實驗條件能夠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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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寫這份資料的人很清楚源生生物有什麼。”，陳嘉樹心想
他重新翻回開頭，前麵幾頁隻談創麵早期止血和後續恢複，適用範圍與暫時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列得很清楚。陳嘉樹讀過回響公開的兩篇論文，這種連邊界一起交代的寫法，是回響的風格。
讀到中間，他把自己那份廢案調出來，兩個窗口並排放在屏幕上。
他原先判斷，幾種功能無法穩定共存，是因為核心成分互相影響。新文件卻直接否定了這個結論，問題出在噴劑接觸創麵後的成膜過程。後麵的驗證設計跳過複雜工藝，隻要求先證明這項判斷。
陳嘉樹將舊數據翻出來，對著其中兩組異常結果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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