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點了出來。”
羅衝的工作手機放在文件旁邊，屏幕仍是原來的安全界麵，幾枚內置圖標排在固定的位置。
“我現在擔心的反而是回響那邊，他把技術交給我們，看的是能不能進行大規模生產和應用。”羅衝說，“現在剛公開成果就被人卡住脖子，他會怎麼判斷，會不會認為我們接不住他的技術。”
顧明山把受限清單收進文件夾：“我們決定不了他的判斷。把問題解決，隻要解決得夠快，這比任何解釋都有用。”
六個小時後，龍國宣布將室溫超導材料及相關產品納入戰略技術出口管理。參與此次限製的國家，將無法取得龍國提供的材料樣品、產品適配服務及後續商業供應資格。
當晚，龍國一家官媒刊發評論，標題隻有一行。
《把延壽藥劑鎖進會員名單，又想把室溫超導攔在國境線外》
文章發布不到半小時，閱讀量便衝上平台首位。M國政府大樓外的遊行畫麵也被重新翻了出來，與出口限製發布會放在同一個視頻裡對比播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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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遠川正看著M國製裁新聞，公司的研發負責人已經衝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周總，你看到限製清單了嗎？”對方把手機放到他麵前，“他們卡的是高精度檢測設備，我們現在做的這套設備，正好能補上這個位置。”
周遠川當然看到了。新聞裡那幾類受限設備，與回響交給他的資料一項項對應起來。他收到資料時，M國還未宣布對此類設備進行限製。
研發負責人還在跟他快速說著項目機會，龍國隻要繼續擴建室溫超導生產線，公司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訂單。公司若能率先拿出合格產品，客戶範圍會從原來幾家企業擴展到整個新產業鏈。
項目啟動後，首批配件已經陸續到齊，工程樣機也進入最後裝配階段，原計劃下周開始內部測試。研發負責人趕過來，正是想從其他項目再抽一批人，加快最後的裝配和內部測試，同時聯係願意提供生產線試用的客戶。
上一次，回響幫周遠川挽救了一份合同。這一次，對方在製裁發生以前，就已經把替代路線送到了他手裡。
“按你說的辦。能調的人都調過去，這個項目從現在起按最高優先級保障。”周遠川關掉新聞頁麵，“樣機時間不變，客戶那邊可以先聯係。”
“好，我馬上安排。”研發負責人拿起手機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以後，周遠川打開那個墨色入口。他盯著管理員的頭像看了一會兒，發出一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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