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與你共同生活幾十年的人。】
“那都是很多年以後的事。”
【風險不會等到以後才出現，隻會慢慢累積。】
劉小雨盯著桌上的手機。屏幕裡，秦悅剛發來見麵地點，是一家開在商場裡的咖啡店。
“照你的意思，我這輩子都別找對象了？”
【在你有能力控製風險以前，這是效率最高的選擇。】
“你準備讓我單身一萬年？”
【一萬年很短。】
劉小雨忽然很想把手機砸在桌上，可X根本不在手機裡，砸了也毫無作用。
第二天下午，劉小雨提前十分鐘到了咖啡店。
他很少買衣服，衣櫃裡最正式的還是之前買的一件襯衫。試穿以後發現肩膀已經有些緊了，他隻好換了件乾淨的短袖。出門前又對著鏡子看了幾遍，總覺得哪裡都不對。
秦悅準時出現，白色襯衣配一條深色長褲，肩上挎著隻普通的帆布包。她在門口認出劉小雨，朝他笑了笑。
“我應該沒認錯吧？”
“沒有，我就是劉小雨。”
兩人各自點了飲料，最開始幾分鐘都有點拘謹，隻能從兩邊家裡的關係聊起。秦悅顯然也被親戚叮囑過，問話很克製，隻說自己在容城工作三年，目前和同事合租。
輪到劉小雨介紹自己時，他想起母親交代的保安隊長，又想起X昨天的那番話。
他最終還是說道：“我現在經營一家小公司。”
秦悅剛拿起杯子，聽見這句話，手上不自覺用力了一下。
“你家裡說你在公司做保安。”
“他們是怕村裡親戚知道以後麻煩，就一直這麼說。”劉小雨解釋，“公司規模不大，前段時間才剛穩定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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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司是你自己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秦悅看了他一會兒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你家裡瞞得還挺嚴。”
“他們就是怕親戚找上門。今天來一個借錢的，明天來一個找工作的，乾脆誰也不說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秦悅點點頭，指尖在杯蓋上劃了兩下，沒再往下問。
劉小雨自己先笑了：“我知道這話聽著不太靠譜。總不能第一次見麵就帶你去公司參觀，那更像騙子了。”
秦悅被這句話逗笑了，剛才繃緊的氣氛鬆下來一些。
她把話題轉到公司的業務上。劉小雨說是生物醫藥，自己主要管經營，技術上的事由專業人員負責。
“那你平時應該很忙吧？”
“還好，公司的人都挺能乾，我主要負責簽字。”
“老板都這麼輕鬆？”
“可能我這個老板比較不靠譜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。秦悅說起財務月底加班，劉小雨說自己以前最討厭定鬨鐘，後來被迫每天往公司跑。說到遊戲時，兩人竟然玩過同一款，隻不過秦悅已經卸載很久了，說是一直輸影響心情。
“我以前以為輸是手機不夠流暢。”劉小雨說。
“後來換了手機贏了？”
“後來發現，手機沒什麼問題，是我有問題。”
秦悅笑得趴在桌邊，劉小雨也跟著笑。來之前那種想轉身逃走的感覺，終於淡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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