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，也來不及做什麼了。”
顧明山看著他，“這個判斷，你簽字？”
“我來簽。”
顧明山沒再問，拿起桌上的筆，在初步核查結果旁寫下了“緊急上報”四個字。
“把已經核實的情況、我們的判斷和剩餘時間整理成緊急簡報。情報來源單獨附上，仍按原來的範圍保密。”
顧明山拿起工作手機又翻了一遍，“聯係過回響嗎？”
“試過，完全沒有回應。”
顧明山重新拿起手機查看，信息底部確實什麼都沒有。回響把足以改變地區局勢的情報放在這裡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給他們留下詢問的地方。
“這件事我親自向上彙報，是否通知外交部門和波斯國，由上級統一決定。”顧明山說，“在收到決定以前，核查要繼續。回響的存在仍按原來的知情範圍控製，參與核查的部門隻接觸分給自己的內容。”
羅衝點頭，伸手去拿電話。
顧明山又看了一眼那條預警，“回響那邊一有變化，馬上聯係我。”
上午十點多，節點群裡才有人發了新的消息。
眼鏡：“我讓公司查了一遍近期的海外訂單，暫時沒發現與這兩個國家直接相關的業務。”
利刃：“有兩批原料原本要從附近地區轉運，我讓采購換了路線。多花不了多少錢，先防一手。”
機甲：“我剛買了點石油股。”
細胞：“你這是準備搏一手嗎？”
機甲：“沒敢買太多，不過萬一是真的呢。”
接下來幾個小時，國際新聞仍和往常一樣。魷魚國重申不會容忍波斯國的威脅，波斯國則回應任何襲擊都會遭到報複。兩邊的話都說得很重，金融市場的反應卻不大。
梁紹輝強迫自己回去看客戶的安全記錄，幾頁數據看完，他又點開了信息共享區。下午，細胞在群裡發了一句“還有不到十個小時”，後麵始終沒人接話。
劉小雨晚上連遊戲都沒打開，他在電腦上打開國際新聞直播，主播還在討論兩國近期的口水仗，畫麵下方不斷滾動著其他地區的消息。
“他們收到提醒了嗎？”
【龍國已經把消息傳了過去。】
“波斯國信不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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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是他們的事。】
臨近預警給出的時間，直播間仍然平靜。劉小雨去廚房拿了瓶水，再回來時，主持人正在插播一條緊急消息。
直播間接通波斯國首都的現場記者時，畫麵晃得厲害。記者戴著頭盔和防彈背心，半蹲在一堵混凝土牆後，一隻手按住耳機，幾乎是喊著說：“半個多小時前，當地時間二十三時四十分左右，首都傳出了第一聲爆炸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又一聲爆炸壓過了他的聲音。鏡頭一下轉向地麵，畫麵隨即布滿色塊。信號恢複以後，記者已經換了位置，身後的防空警報仍在響，遠處還能聽見戰機的轟鳴和防空火炮開火的聲音。幾秒鐘後，現場信號再次中斷，畫麵切回演播室。主持人隻能確認波斯國首都正在遭受空襲，襲擊方、打擊目標和傷亡情況暫時都沒有權威消息。
劉小雨還拿著那瓶水，瓶身已經被他捏癟了一塊。他等了一整天的答案，如今就在屏幕裡，隻有警報、爆炸和記者被切斷前的喊聲。
群聊裡，字節發出了一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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