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第一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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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這幾天的數據放在一起，再看一遍。”
羅衝打斷了彙報，會議室前方的屏幕重新切換。交通、能源、航空和大型工業企業近期上報的異常記錄被放到同一條時間軸上，原先散落在各單位裡的掃描和探測，終於顯出了共同之處。
負責彙總的技術人員指向其中幾段明顯抬高的曲線。
“來源很散，大部分經過了中轉。目前仍以外圍掃描和服務探測為主，單個單位遇到這種頻率，通常隻會按一般風險處理。我們把各行業的數據擬合在一起以後，目標集中得就很明顯了。”
距離回響發出預警已經過去十八天。羅衝等了十八天，終於在這些曲線上看到了可以相互印證的痕跡。
“能判斷什麼時候發動攻擊嗎？”
“目前還不能。”技術人員回答，“甚至不能確認對方一定會發動攻擊。現在發現的行為，隻能證明有人在大範圍尋找可以利用的漏洞入口。”
羅衝在記錄上寫下“時間不明”，筆尖停了片刻。
“不能確定時間，但是我們也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”他合上筆帽，“給交通、能源、航空這些重點行業發安全提醒，讓各單位重新檢查對外服務、備份和應急方案。通過行業測試的安全產品，也整理一份推薦清單一起發下去。”
負責協調的工作人員問：“需要指定產品嗎？”
“不指定，由各單位根據自己的環境選擇。”羅衝說，“我們負責把風險說清楚。”
磐石1.0排也在份推薦清單中，由於它的現場測評成績足夠好，固壘還有幾家老客戶的試用數據作為支持。最近半個月，首批試用單位陸續完成部署，反饋一直不錯，因此在推薦清單中排名比較靠前。
幾天後，工作日的早晨，劉小雨被接連不斷的微信提示音吵醒時，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，已經八點四十多了。
源生生物的工作群裡，周雯發了一段地鐵站的視頻。幾排閘機全部亮著故障提示，工作人員打開旁邊的應急通道，舉著喇叭讓乘客依次通行。鏡頭稍微抬高，站廳裡全是人。
杜曉彤跟著發來消息，說路口的信號燈出了問題，公交車已經堵了十幾分鐘。蔣銳更倒黴，他剛到機場接從外地過來的家人，值機和行李服務係統同時發生故障，航站樓裡的廣播一直在通知旅客等待。
周雯問：“劉總，今天不知道什麼情況，感覺容城交通快癱瘓了，估計很多人會遲到。”
劉小雨坐起來，群裡還有幾名員工在彙報自己的位置。他想了想，回了一條語音。
“大家路上注意安全，今天遲到不計入考勤，實在過不來的別在路上擠了，晚點到公司都行。”
周雯很快回複：“好，我統計一下。”
劉小雨放下手機，打開新聞。網絡攻擊從早上七點多開始在多個國家出現，航空、交通、能源和製造企業接連受到影響。安全機構初步判斷，攻擊者利用了此前尚未公開的係統漏洞。全球出現了問題，但是前兩個小時發現的受害目標卻大多集中在龍國。
提前下發的安全提醒保住了一部分核心係統，多家能源企業及時隔離網絡，航空和城市軌道交通也啟用了人工方案。電力和列車調度暫時還能維持，但是進不了站、辦不了值機、公司係統登不上去的普通人已經把相關話題頂上了熱榜。
羅衝趕到聯合處置中心時，裡麵的電話聲一直沒斷過。受影響單位仍在增加，攻擊源分散在數十個國家，幾家安全廠商都判斷攻擊者使用了同一類未知漏洞，現有的常規方案很難及時識別。
上午十點，一名負責行業協調的工作人員拿著新的彙總結果找到他。
“有幾家單位一直保持正常未受影響。”
羅衝抬起頭，“哪些單位？”
工作人員報出幾家城市軌道交通和能源企業的名字，其中兩家正是前段時間采購磐石試用的單位。
“他們是怎麼防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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