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忙啊。”
“真就是一下走神。”
【這個解釋很差。】
劉小雨這回把嘴閉得很緊。
進服務區休息時，秦悅的手機隻剩一點電。重新上車以後，劉小雨把另一部手機遞給她，讓她幫忙看看前麵的路線有沒有擁堵。
秦悅看完路線，按了一下返回鍵。地圖縮到後台，桌麵上的墨色圖標接連閃了幾下。圖標下麵隻有兩個字——回響。
她剛才在服務區就見這部手機亮過幾次，此刻順手點了一下，屏幕毫無反應。圖標暗下去片刻，很快又亮了。
“這是什麼軟件？”秦悅把手機朝他偏了偏，“名字還挺像聽歌的，圖標還一閃一閃的，怎麼點不開？”
劉小雨瞥見那個圖標，後背一下繃緊了。他很清楚，秦悅打不開回響軟件。
“看行業消息的。”他伸手把手機接回來，“有人把跟回響有關的新聞和論文放在裡麵，估計卡住了。”
“還有專門看回響消息的軟件？”
“一個小圈子做的，沒公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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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
秦悅沒有繼續問，隻把充電線插進自己的手機。剛才還聊得很熱鬨的車裡，安靜了幾秒。
【她沒有相信。】
“不用你提醒。”這次劉小雨隻在心裡回了一句。
【你編造的謊言很拙劣。】
劉小雨把手機放回支架，導航界麵重新鋪滿屏幕。車廂裡很暖和，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卻一直沒鬆下來。
這才幾個小時，他隻是跟秦悅一起開車回趟老家，已經先後露出了兩處異常。真要朝夕相處，藏在腦子裡的X、隻有自己能打開的回響軟件，還有許多年以後始終不會衰老的身體，他能靠多少個臨時編出來的理由遮過去？
秦悅重新找了個話題，問他春節準備在家待幾天。劉小雨回答完，便又把注意力放回路上。她講起同學聚會，他也跟著笑了一下，過了半天才發現自己聽漏了一截。
後麵的路，兩人依舊斷斷續續地聊著，話卻越來越少。等車駛下高速，秦悅看了他好幾次。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可能開久了，有點累。”
“要不找地方停一下，換我來開？”
“快到了，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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