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說出來，隻會讓眼前的人更加難受。
“我有些事情不能跟你說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以後也可能一直不能說，真在一起了，是對你的不公平。”
秦悅輕輕吸了口氣，“所以你就替我決定了？”
“我不想以後一直騙你。”
“你現在這樣，就不算騙我嗎？”
劉小雨答不上來。
秦悅低頭看著麵前幾乎沒動的菜，過了很久，才把筷子放下。
“我這幾天一直在等你回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我還以為你想清楚了，才約我見麵。”
這句話像是紮在劉小雨心口，他強忍著把決定收回去的衝動，隻能說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
秦悅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。杯子放回桌麵時，碰出一聲輕響。她沉默片刻，再抬頭時，臉上已經是一片冰霜。
“知道了。這樣也挺好，省得一直拖著，最後都不痛快。”
她伸手拿過自己的包。
“飯還沒吃完。”劉小雨說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叫車。”
“外麵冷，我開車送你。”
秦悅看著他，“劉小雨，就到這裡吧。”
他伸向車鑰匙的手僵住了。秦悅起身穿好大衣，臨走前又看了他一眼。她像是還想說什麼，最後隻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以後照顧好自己。”
劉小雨坐在原處，看著她走出餐廳。玻璃門合上以後，他依然能看見她站在路邊叫車。秦悅低頭操作手機，神色和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網約車很快停在她麵前。她拉開車門坐進去，一次也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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