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8章 工業母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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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雨看見“國產伺服替換進口故障設備”那一條時，停下來又讀了一遍。
“這條像是機甲那家客戶。”
企業名稱和型號都隱去了，隻留下複測通過、恢複生產、取得首批訂單的簡要情況。幾天前，賀振鐸發來的視頻裡，那台機床已經重新轉起來了，拆下來的進口設備還扔在旁邊。
劉小雨往下翻，本想看看還有哪些國產設備頂了上去，卻接連看到幾條停產記錄。
備件停供，維修授權中止，原廠技術服務暫停。
“機器賣給人家，錢收了，現在連修都不給修。”
他看著其中一條記錄，眉頭越皺越緊。機甲那家客戶好歹有了替換的東西，這些企業卻還得等。賀振鐸拿到訂單時，他光顧著替對方高興，直到看見這份彙總，才知道還有這麼多工廠被卡在那裡。
這是羅衝上午通提交的民用工業情況彙總，國內替代取得的進展、仍受限製的情況，都如實列在裡麵。
劉小雨還在往後看，手機上多了一份文件。
《高端數控機床設計與製造技術》。
“給機甲的？”
【給龍國。這套技術需要研究機構、整機企業和配套工廠共同承接，超出了他的工廠能承擔的範圍。】
劉小雨有些意外。他原以為，X說機甲有資格拿下一項技術，這是給他準備的。
“發動機不是剛給過嗎？那邊還沒完成應用，現在又給一項？”
【發動機用於觀察軍事裝備領域的組織效率。現在有了外部壓力，我想看看龍國協調民用工業體係的效率會有什麼變化。】
“所以你把機床提前了？”
【根據曆史資料，龍國麵對外敵時，往往表現出更強的執行力，這次值得觀察。】
劉小雨重新看了一眼那些停產記錄，伸手關掉電腦上彈出的遊戲邀請。
“行，我也希望他們早點做出來。”
【你關遊戲的動作，倒比平時快。】
“正事還沒辦完。”
【這句話我記住了，下次你說打完這一局再辦，我會提醒你。】
劉小雨手上一頓，“你就不能當沒聽見？”
【不能。】
他氣笑了，打開官方聯絡窗口，把文件發了出去。等到頁麵顯示接收成功，才放下手機。
羅衝收到消息時，正在開會。看到文件名，他直接起身打斷了正發言的同事。
“現在有緊急情況，會議中止，時間另行通知。”
走出會議室，羅衝又看了一遍專用手機上的消息，隨即電話聯係顧明山。
“顧局，有緊急情況，請您馬上過來一趟。”
“我這就過去。”
羅衝另外通知了孫維安。兩人到達後，他在保密會議室裡打開新收到的資料，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。
顧明山俯下身，看清文件標題，隨即問：“什麼時候收到的？”
“剛才開會的時候，上午那份民用工業情況彙總，上傳還不到兩個小時。”
“不到兩個小時？”
顧明山看向羅衝，得到確認後，拉過椅子坐下。羅衝翻開目錄，他跟著看了下去。
工業口的情況有多棘手，他是知道的。可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下午看到的會是這樣一份資料。
孫維安站在旁邊，忍不住說：“我們原先還估計，要等發動機有了實際應用，才會有下一項。”
羅衝曾經也這麼想的，儲能技術落地之後才有發動機技術，似乎先把手裡的東西做好，回響才會繼續提供下一項技術。可是眼下發動機還在製造，這套機床技術卻已經送到了手機上。
“看來不能這麼推斷。”顧明山說著，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笑意，“總之，回響又提供了一項技術，這倒是好事。”
羅衝跟著笑了。他把頁麵退回到文件首頁，又調出上午的上傳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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