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聽清了。屏幕上已經換成全國電網示意圖，首批改造範圍包括跨區域骨乾通道、西部能源外送線路和東部高負荷區域，計劃年內陸續開工。
記者席頓時熱鬨起來。有人追問前期準備，得到的答複是，示範工程建設期間，相關單位已經同步完成線路篩選，安排材料供應和施工準備。
劉小雨的筷子在碗沿上碰了一下。
“這才對嘛！”
他原以為今天主要是介紹示範線路的運行情況，沒想到後麵才是重點。那些還在爭論龍國能不能量產的人，看到這張圖，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？
“你看，龍國這效率，沒浪費你給的技術吧？”
【這次的組織效率，比我原先預計的更高。】
“難得聽你誇一句。”
劉小雨端起碗，剛吃一口，又看著電視樂了起來。
【受到肯定的是他們，你倒是很得意。】
“我也是龍國人，跟著高興一下怎麼了？”
他拿手機打開直播，評論刷得太快，停下來才看清其中一條。
“去年還在吵能不能造出來，今年已經在規劃全網改造了。”
下麵報著各地的名字，都在說請先改造自己這邊的線路。劉小雨找到一條提及老家的，給它點了個讚。
評價中有人在問電費能降多少，視頻中的專家則解釋，超導線纜可以大幅減少輸電損耗，但變電站等其他環節仍有損耗，具體電價還要看後續的具體實施情況。
劉小雨沒有再看持續的直播評論，退出直播間，去找國外的消息去了。
當晚，他刷到一段網友轉載的帶中文字幕的M國財經節目。
主持人身後的屏幕正在播放舊的采訪片段。采訪對象正是坐在旁邊的電力工程顧問，他曾經說過一盤線纜證明不了工業化能力，龍國還需要拿出真正的工程運行結果。
舊片段播完，主持人轉向顧問。
“今天的消息，是否改變了你的判斷？”
顧問看過手邊的資料，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。他們已經拿出了實際線路的運行結果。我需要修正之前的判斷，龍國的確具備了工業化應用的能力。”
劉小雨本來還等著聽對方怎麼挑毛病，聽到這裡，反而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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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次認輸得挺乾脆。”
主持人緊接著問：“他們現在準備在全國推廣落地。我們需要多久，才能做到同樣的事？”
顧問張了張嘴，又把話咽了回去。手裡的資料被他翻過一頁，最後還是合上了。
“目前無法給出時間。”
劉小雨忍不住笑了。剛才全國電網那張圖帶來的興奮，到這會兒又添了幾分痛快。他把遙控器放到一邊，坐著等主持人繼續問。
節目隨後提到，幾家M國電力企業已經尋求與龍國方麵接觸，希望了解采購及工程合作的可能性。
“但我們正在對龍國實施聯合製裁，這會不會影響合作？”
顧問剛才回答技術問題時還算從容，聽到這裡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我擔心的。企業當然希望采購，但是因為M國製裁的原因，龍國是不會與M國進行合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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