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標題黨，看完覺得他說這20%說少了。”
李崢把這條回複截了圖，發進幾個軍迷群。沒過多久，他再點開帖子，評論已經翻不到底了。有人翻出他前幾次拍的同一架飛機，繼續對照；有人猜得越來越大膽，催他把沒剪進去的素材也放出來。李崢看了眼素材裡的遠景，挑了一段能看清飛機、看不出拍攝位置的上傳，餘下的留在自己電腦裡。
同一段視頻很快傳到了M國情報部門。會議室裡一名分析員把兩次起飛畫麵切換了幾遍，終於停下：“外形沒變，飛行狀態變了，需要對比一下箭20以前的飛行記錄”
“就憑一段民間視頻？”旁邊的人問。
“當然不夠。”分析員回頭看他，“所以才要查。”
另一名負責人一直沒說話，等畫麵放完才問：“如果真是新發動機，我們原來對他們航發的判斷還有效嗎？”
沒人馬上回答。一名官員翻出本國新戰機項目的進度，臉色更難看了：“我們的下一代飛機到現在還沒有合適的發動機，龍國的窩扇15才量產沒多久，現在又有新發動機了，而且看起來性能要強很多。”
“一段視頻現在證明不了性能，距離量產時間就更遠了。”分析員提醒他。
“我明白。”官員把那段起飛畫麵又點開，“所以我才問你們，什麼時候能查清楚？”
情報負責人讓他們把能核對的資料先拿出來。
“這周末之前，我要知道這是一次試飛中的偶然表現，還是新發動機性能提升。”
劉小雨刷到視頻時，視頻已經被人轉得到處都是。他點進去，本來還想笑這人怎麼算出的20%，看完兩段起飛畫麵，又把進度條拖回去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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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裝上箭-20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春天那段台架試車錄像，他也看過。隔著屏幕，發動機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，而如今飛機已經飛到了天上。他把視頻暫停在機影剛離地的地方，舍不得馬上劃走。
“龍國這回又比你預計的快吧？”
【從交付資料到今天，符合我的預期。】
“評論區說性能提升兩成，真有這麼誇張？”
【你拿手機拍一段汽車起步，能算出發動機推力？】
“我問的是你給的那台。”
【最大推力比窩扇-15高出接近三成，今天試飛的是其中一部分工況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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