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7章 看不見得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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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架也進來了。”
值班參謀的手指沿著屏幕上的邊界向前移。先前越線的無人機正在朝編隊飛，第二架跟上了它的航向。第三架也從原先的盤旋路線裡切出來，也對準了同一片海麵。
“三架都衝著我們來。”值班參謀抬頭看王海嶽，“不像偏航。”
王海嶽沒有等第三架越線：“通知各艦，暫停正在準備的實彈科目，盯住它們與編隊的距離。”
“第三架進來了。”
屏幕上，三條航跡從不同方向收攏。最前麵那架繼續向艦隊外圍靠近，後麵兩架並未因為越過危險區邊界而轉向。
王海嶽看了一眼編隊位置，三架無人機直奔艦隊。
按先前收到的處置命令，闖入的航空器要先警告、驅離，繼續逼近時由他判斷是否擊落。那套辦法適用於有人駕駛的飛機，但是眼下他無法確定三架無人機想拍什麼，或者還帶了什麼，是否會對艦隊造成威脅。
“讓空中編隊攔截？”一名參謀問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王海嶽說，“第一架馬上就到艦隊外圍。”
他轉向武器參謀：“今天的激光係統試射，準備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設備已經開機待命，原定靶機還沒放飛。之前的海上測試都完成了，今天要做的是隨艦實戰射擊。”
“改為處置闖入目標。”王海嶽說，“由左翼那艘驅逐艦接手，三架逐一處置。”
武器參謀抬頭看他：“指揮員，這是第一次對真實目標使用，要不要再核對一下？”
王海嶽把指揮屏上的三條航跡放大。第一架仍在往艦隊方向飛，另外兩架的航向也緊跟著它。
“這種情況在我的授權範圍之內，沒有時間繼續討論了，它們就到要艦隊邊上了。”他說，“把邊界公告、航跡和我的命令完整留檔，所有責任由我承擔。”
左翼驅逐艦上，武器長接到命令時，火控雷達已經鎖定了無人機，目標飛得不快，貼著海麵上方。激光炮外形和艦上那些熟悉的火炮不同，沒有長長的炮管，造型很像超大號的監控攝像頭，但是有著碩大的鏡麵，此時轉過來朝向無人機方向，幾名艦員下意識抬眼望向窗外，又把目光收回到屏幕。
“目標確認，跟蹤穩定。”操作員說，“供能模塊正常，冷卻模塊正常。”
武器長看見雷達中，三架無人機被先後鎖定。他沒有催，隻等跟蹤框穩住，才說：“射擊。”
炮位朝目標定住，窗外沒有炮口閃光，也聽不到發射聲。屏幕裡的第一架無人機仍往前飛了一小段，機身側麵忽然竄出一點煙，緊接著歪向一邊。操作員看著它下墜的軌跡報了一聲：“一號目標失能，墜入海中。”
武器長沒有遲疑，此時第二架已經逼近原先的位置。他朝旁邊伸手，聲音比剛才快了些：“轉向二號目標。別看一號了，落點有人盯著。”
第二架在畫麵裡晃了一下，機翼一側失去平衡，朝海麵斜栽下去。而此時第三架無人機的鏡頭恰好對著這片海域，遠遠拍下了它墜落的後半程。
“三號目標逼近。”操作員說。
作戰室裡的人都看著雷達監視屏。炮位再次轉動，第三架無人機越過一團低雲，機身露了出來。幾秒後，它的航跡向下一折，也栽進海裡。
“三架無人機均失能，確認墜海。”武器長說完，才發現自己的手仍緊壓在台麵邊沿。
王海嶽收到報告，讓人核對三個落點，查看附近是否有船隻受影響。他看了一眼從第一架到第三架的處置時間，接過記錄員送來的筆，在處置記錄上簽了字。
“今天的靶機，”他把筆帽扣回去，“算是省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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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揮室裡有人低聲笑了，很快又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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