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一級響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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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在準備什麼？”
淩越發布E11平台後的第三天，劉小雨還是問了一次。X這幾天很少說話，連他連續輸掉幾局遊戲，也懶得出聲嘲諷他了。
【等離子體約束，磁場控製，還有一些工程資料的校準。】
劉小雨拿手機搜了搜。十分鐘後，他關掉了一個講托卡馬克的科普視頻。視頻裡的環形裝置看著挺壯觀，下麵的術語一個比一個長。他隻看懂了評論區裡那句“還要五十年”。
“你弄你的吧。”
【我本來也沒有讓你參與。】
從那以後，劉小雨沒再問。年底公司要核算獎金、定來年的預算，還有明年的商業安排，等這些事情忙完，春節也到了。
大年初一晚上，親戚群裡的紅包剛停下來。劉小雨又被母親催著給幾個小輩補發了一輪，最大的那個孩子領完紅包，馬上發來一段語音，祝他新年發財、早日找個女朋友。
劉小雨聽到後半句，當場後悔多發了兩百。
他正準備把手機扔到一邊，這時X開口了。
【資料已經準備完成。】
劉小雨看著還停在紅包頁麵上的手機，一時沒把這句話和一個多月前的事接上。
“什麼資料？”
【準備交給龍國的技術，發送時間由你決定。】
手機屏幕自動退回桌麵，回響的墨色圖標出現在中間。劉小雨從床上坐起來，點開圖標。接收提示隻閃了幾秒，一個新的資料包便出現在窗口裡。
《核聚變電站設計與製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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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雨盯著標題看了幾秒，退出去，又重新點開。
標題一個字都沒變，他隻感到後頸一陣發麻。
“核聚變電站？”外麵客廳裡，父母還在看春節節目，“你前段時間說的等離子體，就是這個？”
【隻是其中一部分。】
劉小雨點開正文，第一頁的內容就已經看不懂了。他退回總目錄往下翻，反應堆總體設計之後，跟著磁場係統、燃料循環和熱能轉換。再往後還有材料、設備製造、電站控製與安全維護，每一部分下麵又分出許多子目錄。
那些專業名稱他大半看不懂，卻看得懂後麵標注的資料數量。室溫超導隻有一種材料，航空發動機也隻是一套裝備。眼前這個資料包，從最裡麵的反應堆一直寫到了電站怎麼接入電網。
劉小雨翻到總目錄末尾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“你這回給的東西，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【你們獲取和利用能源的方式過於低效，我已經忍了很久了。】
“你說得倒輕鬆。”劉小雨又看了一眼標題，“龍國真能造出來？”
【資料已經按照他們現有的工業條件完成適配。想要真正建成電站，仍然需要製造設備、建設設施和完成運行驗證，這些工作需要龍國自行組織完成。】
劉小雨聽懂了，路已經畫好了，能不能把那麼多人和那麼多工廠擰到一起，得看龍國自己。
【這項技術也將成為一次考核。】
“考什麼？”
【科研組織、工業協調、人員控製、資源分配。他們過去接住了幾項技術，隻能說明那套機製適合局部項目。這一次涉及的行業更多，參與者也會多得多。】
劉小雨看著屏幕，拇指在手機邊緣來回蹭了兩下。
去年除夕，他在年夜飯後把航空發動機資料發了出去。羅衝那邊後來如何過的年，他雖然沒問，也能猜到。今年X把發送時間交給了他，他當然可以等到假期結束再發送，可資料在他手裡多放一天，也隻是在讓所有人晚一天做決定。
他把房門關嚴，走到書桌前坐下。
“就現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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