縷青煙飄出體外。
舒柔兒猛地舒了一口氣，整個人明顯放鬆了許多。
“好了。”陸青陽收回手。
“那……那春心散呢？”姚滴珠問道。
陸青陽沉默了一下。
姚滴珠：“……”
“算了，你們弄吧，我不看了。”
她把門一關，悶悶地走了出去。
陸青陽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，笑了笑，轉回頭來。
舒柔兒此刻已經褪去了大半的燥熱，但春心散的藥效還在，她臉頰依舊泛紅，呼吸仍舊急促。
“舒夫人，得罪了。”
陸青陽說著，伸手揭開了她的衣衫。
舒柔兒閉上了眼睛，不再看他。
紗帳落了下來。
長夜漫漫。
窗外的蟲鳴一陣一陣，間或有遠處更夫敲著梆子路過。
偶爾還能聽見隔壁姚滴珠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聲音。
良久。
聲音漸息。
次日清晨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陸青陽睜開眼，發現懷裡的人已經醒了。
舒柔兒一動不動的窩在他懷裡，臉頰枕著他的胸口，眼睛睜著，卻沒有看他。
“……好點了嗎？”
陸青陽開口問道。
舒柔兒沉默了很久，才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回答：
“……嗯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愈發小了，“謝謝陸爺。”
陸青陽笑了笑，“路費該收的還是要收的。舒夫人記得結賬。”
舒柔兒一愣，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眼眶卻有些濕。
兩人又躺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，才先後起身穿戴整齊。
推開門的時候，姚滴珠已經坐在走廊的長凳上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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