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水鬼的鰓劇烈地顫動了幾下，喉嚨裡擠出幾個含混的音節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隻能發出“嘶——嘶——“的氣聲。
姚滴珠笑了，笑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。
“沒事了，你不用說話了。我都懂的。”
她偏過頭去擦了把臉，轉回來時，已經努力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大彪，你安心走吧。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了，陸爺在呢，他不會不管我的。”
“陸爺他……對我很好。”
說著，她掌心裡滋出一道極細的黑色雷霆，滋滋作響，像一條溫順的小蛇盤在她的掌心。
她低下頭，在張大彪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大彪，走好。”
黑色雷霆沒入水鬼的額頭。
水鬼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緊接著，那些深藍色的鱗片開始一片片剝落，魚鰓漸漸合攏，麵目上模糊的五官緩緩浮現出一點生前的輪廓。
雖然已經很淡了，但依稀能看出幾分那個八品武者的模樣。
他張了張嘴，終於發出了一聲人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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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珠……”
隻一聲。
便不動了。
水鬼的身軀像沙子一樣潰散開來，化成一縷縷灰白色的光點，被風一吹，便散了，落進河水裡，沒入漣漪之中，再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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