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,又問了句:“你閨女,有沒有做個什麼奇怪的夢?”
婦人一愣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昨兒夜裡……倒說是夢見有人在吹嗩呐。”
陸青陽心頭一沉。
“什麼樣的人?”
婦人搖頭:“她說不清,隻覺得熱鬨,像是有人來接親……”
說著她自己又哭了,“可這荒山野嶺的,誰半夜來接親啊?”
陸青陽沒有接話。
他偏過頭,望了一眼村西的方向。
那邊同樣有一群人,圍著一座掛著白幡的院子。
哭聲隱隱傳來,比東邊安靜一些,卻更沉悶。
姚滴珠走到他身邊,小聲問:“陸爺,你不會是說……昨晚那頂轎子和那口棺材,跑到這裡來了吧?”
陸青陽沒有回答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掌心那道焦黑的痕跡還在,是昨晚劈棺蓋時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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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為何,《青木回春功》的生機,並不能立馬修複這道傷痕。
他搓了搓手指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昨晚紅白撞煞,喜轎裡的姚滴珠和棺材裡的舒柔兒都被救出來了。
轎子和棺材雖然散了,可那東西的本質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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