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功》的生機順著掌心往裡走，在那十幾道氣息裡繞了一圈。
其中一道猛地顫了一下。
像在害怕什麼。
然後十幾道一起顫。
陸青陽拔出黑刀，在掌心劃了道口子。
血湧出來。
手掌按在樹根上，以自身生機為引，往外拽。
一道，兩道，三道……十三道。
十三道。
加趙素素，十四道。
每十年一個，困了一百四十年。
陸青陽給她們全拽了出來。
鬼新娘們從地底浮起。
越是微弱的身影，眼神越是空洞。
恍恍惚惚的。
既不消失，也不離去。
“你們的屍骨呢？”
陸青陽嘗試問道。
可無人應答。
趙素素看不到鬼。
可也猜出個七七八八。
她哭哭啼啼的指了指一處地方。
陸青陽望氣術掃了過去。
看不太清楚。
那是一處泥潭。
陸青陽望氣術修行不到家，很難看穿。
“那裡有什麼？”
“屍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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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……老鬼把娶來的新娘都淹死在泥潭裡了。我本來……也要死在裡麵的。”
陸青陽頷首。
走過去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鐵鏟。
一鏟一鏟的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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