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麵色古怪的淩淵：你確定要聽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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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下文武百官，心中皆是掀起波瀾。
有人暗自感慨，天幕一番異事，竟然實實在在改動了大唐皇室既定婚約；
也有人暗暗思索，那遠在千年之後的少年淩淵，他隨口一席話，竟能撬動我朝朝堂大事。
所有人都清楚，今天太極殿發生的一切，必將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。
……
時空拉回現代，淩淵的家中客廳。
立式空調持續送出習習涼風，驅散了滿屋暑氣。
李麗質還陷在方才婚嫁話題帶來的紛亂心緒裡，指尖輕輕摩挲冰涼瓷碗邊緣，腦子裡反複盤旋禮製、年歲、還有那個長孫衝的名字。
她完全不知道，就在方才那短短片刻之間，隔著悠悠千年時光，屬於她的婚約，已經在大唐的朝堂之上，被天子與長孫無忌，正式下令推延。
她抬眼看向淩淵，少女眉間帶著揮之不去的陰霾，壓在心底關於武周代唐、關於自己命運的疑問，再一次湧了上來。
飯已經吃的差不多，再沒有食不言的禮教束縛，她咬了咬下唇，終於鼓起勇氣，輕聲開口。
“淩公子，方才用膳之時，我心中一直有一事想問。那武周代唐…… 究竟詳情如何？”
“唉。”
見她一門心思揪著這件事不肯放下，淩淵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說實話，我本來不大想跟你一個小姑娘講這些醃臢的過往。
可瞧你這副模樣，我要是閉口不提，搞不好你今晚都睜著眼熬到天亮，壓根睡不著。”
被他一語戳中心事，李麗質臉頰泛起一層薄紅，卻沒有半分退讓。
脊背微微挺直，一雙杏眼定定望著淩淵，語氣擲地有聲。
“我是父皇的女兒。”
淩淵無奈聳了聳肩膀，索性把自己從史書裡讀到的內容緩緩道來。
“按後世史料的說法，武則天，也叫武曌，原本是唐朝功臣武士彠的次女，生於公元六百二十四年。”
他沒有照搬枯燥的年表，隻是順著時間往下梳理。
“公元六百八十三年之後，她以皇太後的身份，借著唐中宗、唐睿宗兩朝臨朝稱製，手握朝堂大權。到了六百九十年十月十六，乾脆直接登基稱帝，改國號為周。”
“後來到了七百零五年，宰相張柬之、崔玄暐，連同敬暉、桓彥範、袁恕己幾個人，又聯合了禁軍統領李多祚。
這幫人謊稱張易之、張昌宗兩兄弟意圖謀反，直接領著五百禁軍闖進宮裡，先除掉二張，再帶兵圍住武則天的寢殿，逼著她交出權力，這件事後世叫作神龍革命。”
“說起來有意思，武則天原本心裡還盤算，想把皇位傳給武家子弟，乾脆讓武周徹底取代大唐。可張柬之這一場兵變，直接擊碎了她的念想，到這一年十二月十六，她隻能被迫下詔退位。”
李麗質指尖無意識撚著身下沙發布料，把那一串陌生的人名低聲反複默念。
唐中宗、唐睿宗、張柬之、崔玄暐、敬暉、桓彥範、袁恕己，還有李多祚。
一個個名字在唇齒間過了一遍，她眼中忽然掠過一絲微光，抬眼望向淩淵，眉頭微微蹙起，心底生出一個巨大的疑問。
“這麼說來，武則天是唐中宗與唐睿宗的生母，也就是我大唐曾經的皇後。那…… 那時候坐在龍椅上的天子，究竟是誰？”
聽見這句發問，淩淵神色瞬間變得有些微妙，眼神中閃過一絲古怪和玩味，嘴唇動了動，頓了片刻才開口，語氣都帶著幾分遲疑。
“這個…… 你確定真的要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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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麗質望著他這副諱莫如深的模樣，心頭不由得浮起一團疑雲，腦袋微微偏過去，聲音也不由得放輕。
“難不成，這裡麵還有什麼隱情？”
天幕之中，淩淵與李麗質一問一答的聲音還在長空悠悠回蕩，一字一句落進太極殿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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