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淩淵：武則天是你父親的小老婆 長樂：誒？？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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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太極殿，隻有天幕傳來的聲響還在緩緩流淌，將千裡之外、千年之後那間公寓裡的對話，繼續送到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眼見李麗質這般急迫，淩淵也放開了幾分，語氣帶上一絲看熱鬨的戲謔。
“說起來，武則天，其實還和你爹二鳳有點淵源。”
李麗質聞言微微歪過腦袋，一雙杏眼寫滿困惑，眉頭輕輕蹙起。
“和父皇有關係？”
“沒錯。” 淩淵望著她滿眼的疑惑，嘴角壓不住往上揚，強憋著笑意，一字一頓開口，“她是你爹的…… 妃子。”
光是想到接下來要揭開的這層荒唐過往，他就快要繃不住神色。
這句話落進耳朵，李麗質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，腦子裡轟然一響，直接宕機。方才還盤旋在心底的種種猜想，儘數亂作一團。
“父…… 父皇的妃子？！這怎麼會！”
巨大的衝擊之下，她再也維持不住方才勉強穩住的鎮定，猛地站起身，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，聲音都帶上幾分顫意。
“淩公子！你方才不是說唐中宗與唐睿宗乃是武則天的子嗣嗎？她若是父皇後宮之人，那這一切又該如何解釋？難道…… 難道是皇兄他……”
她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，便是李承乾，難不成是東宮生出了什麼變故。
“李承乾確實沒能坐上皇位，不過事情和你猜想的不太一樣。” 淩淵擺了擺手，打斷她紛亂的揣測，“最後繼位的也不是唐中宗、唐睿宗，而是唐高宗。”
“等等，稍等一下……”
大量相互矛盾的信息一股腦砸過來，李麗質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發脹，隻覺腦袋昏沉發脹，她抬起手按住額頭，指尖抵著眉心，腳步都虛浮了半分。
無數疑問在心底翻湧，攪得她心神大亂。
篡奪大唐社稷的武曌，居然是父皇後宮的妃嬪？
登上帝位的不是太子李承乾，憑空冒出來一個唐高宗？
唐中宗、唐睿宗又是武則天的孩子。
那這兩位皇子，難道是唐高宗的兄弟？
念頭剛冒出來，她便又立刻自我否定。若是後宮妃嬪所生，那便是父皇的子嗣，可之前天幕提及的名號，她全然沒有印象。一個後宮妃子生下的皇子，憑什麼能夠一步步觸碰至高的皇位？
總不能，是那兩位皇子起兵謀反，強行奪下了大唐江山不成？
諸多疑問纏成一團亂麻，繞得她暈頭轉向。
她一雙眸子睜得圓圓的，滿是茫然，望著淩淵，急切想要一個能說得通的答案。
而千裡之外的太極殿上空，天幕將客廳裡這一幕原原本本投射而出。
殿內一眾文武，還有禦座之上的李世民，一字不落地聽完這番對話，大殿之中的氣氛，又一次沉了下來。
天幕之中那句 “她是你爹的…… 妃子” 輕飄飄落下，卻像一塊巨石重重砸在太極殿每一個人心頭。
方才武士彠被侍衛押走帶來的餘波尚未散儘，新的衝擊接踵而至。
禦階之上，李世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錯愕先一步攫住了他，眉峰狠狠擰起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武曌，那個日後改唐為周、傾覆李唐社稷的女子，竟然曾經是自己後宮的妃嬪？
他腦海飛速過一遍後宮名冊，努力搜尋有關武氏女子的記憶，心底的難以置信一點點往上翻湧，緊隨其後便是一股灼燒般的震怒。
一想到自己後宮之中，竟藏下這樣一枚險些斷送大唐基業的禍根，胸腔裡的火氣便抑製不住地翻騰。
他攥緊了手心，指節泛白，卻強壓著沒有當眾咆哮出來。
滿朝文武人人心神巨震，心底暗自嘩然。
所有人都聽懂了這一層糾葛，可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，全都垂首而立，目光落在腳下青磚，隻敢在心中暗自消化這樁驚天秘聞。天幕道出的未來太過荒誕，若是傳揚出去，足以震動整個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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