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醍醐灌頂的李世民：難以兩全不如當斷則斷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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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畝產千斤的稻種，隻是開端，未來尚有無數未知的裨益。若是因為一紙早年婚約，讓麗質、淩淵、長孫家三方生出隔閡與嫌隙，由此斷送兩界往來的機緣，這份損失，你承擔得起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深邃，繼續提點道：“朕的孫女天生麗質、心性純良，這般絕佳品性容貌，淩淵少年英才，不可能不動心。如今二人初識，相處尚且純粹歡愉，可一旦麗質歸唐，嫁與長孫衝為妻，一切便截然不同。”
“就算淩淵胸襟開闊、無私坦蕩，不計較男女之別、世俗流言，可長孫衝呢？身為夫君，日日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外世男子朝夕相處、互通往來，即便二人清清白白、毫無逾矩，他當真能全然容忍、毫無芥蒂？”
“當斷不斷，必受其亂！你此前深陷局中，被舊情、禮法、顏麵束縛，看不透其中關鍵，如今朕點破，你該好好思量清楚！”
一番醍醐灌頂的話語，瞬間撥開了李世民心中所有的迷霧。
他徹底清醒過來，暗自思忖：自己若是執意固守舊婚約，到頭來隻會進退兩難。
要麼為了長孫家，舍棄千載難逢的後世機緣，辜負天下萬民；
要麼為了兩界機緣，強行維係一段注定隔閡叢生的婚約，讓麗質婚後鬱鬱寡歡、終生遺憾。
兩相權衡，反倒不如趁婚約尚未落成、一切尚有轉圜餘地之時，儘早坦誠說開、體麵了結。
隻是在此之前，他必須先確認，自己的愛女，心底究竟對淩淵存著幾分真心。
想通這層層利害，李世民眉宇間染上一層濃重的沉凝，神色肅穆，眼底翻湧著無儘的權衡與考量。
這細微卻明顯的神態變化，儘數被身旁三個年歲各異的皇子儘收眼底。
太子李承乾靜靜望著天幕中眉眼漸展的妹妹，心底湧上一陣濃烈的感激。
他深知，若非淩淵提前道破自己未來的悲慘結局，警醒世人、扭轉命運，自己終將落得身敗名裂、淒慘落幕的下場。
這份恩情，他銘記於心。
此刻見局勢微妙，他已然暗自下定決心：若是妹妹當真對淩淵心生愛慕、情有所鐘，自己定會傾儘太子之力，全力支持妹妹的心意，護她一生順遂圓滿。
一旁的李泰心思縝密、聰慧通透，瞬間洞悉了其中的利害格局。
他清楚，如今的李麗質早已不是尋常大唐公主，身負鏈接兩界的無上機緣，未來地位超然、無可替代。
這般特殊的身份與機緣，足以撼動朝局、造福大唐。
念頭轉瞬即逝，他已然打定主意，往後定要用心維係與妹妹的情誼，牢牢打好關係，緊緊抓住這份難得的機緣。
年僅五歲的李治尚且懵懂天真，全然不懂殿中暗流湧動的權衡與算計，也不明白大人們心中的家國利弊、兒女糾葛。
他隻是微微歪著稚嫩的小腦袋，圓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中李麗質手中的冰糕，看著那雪白冰涼、香甜誘人的吃食，嘴角不自覺微微抿動，悄悄溢出一絲口水，滿心都是純粹的好奇與豔羨，隻覺得這從未見過的吃食，定然美味至極。
李淵說完所有利弊，便緩緩收回目光，閉目靠在榻上，再度慢悠悠撫起長須，不再多言一字。
他已然將利害得失儘數點透，剩下的抉擇，全權交由李世民定奪。
空寂恢弘的太極殿徹底陷入沉寂，無聲的暗流在殿中靜靜翻湧。皇權的權衡、家族的利弊、兒女的幸福、兩界的機緣儘數交織纏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高懸的天幕之上，每一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不同的期許與思量，靜靜等待著，等待天幕之中李麗質展露真心，給出牽動所有人命運的答案。
午後暖陽和煦，輕柔鋪灑在長安城的街巷坊市之間，褪去了晨間的燥熱，隻剩一派溫潤靜謐。長孫府厚重的朱漆大門向內敞開，車馬軲轆碾過乾淨的青石地麵穩穩停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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