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4章 淩淵：為啥有種不好的預感？魏征：苦了太子了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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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淵站在攤前，報了幾樣，眼睛卻還時不時往旁邊瞟，自己也覺得有點神經兮兮的。
等串兒的工夫，那種莫名的心悸一直沒散乾淨，像根細刺紮在什麼地方，不疼，但一直在。
不多會兒，打包好的燒烤用紙袋裹得嚴嚴實實，熱乎乎的份量落進他手裡。
淩淵拎著袋子轉身，往小區方向走。
晚風從背後推了他一把，淩淵縮了縮脖子，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，還在隱隱翻騰。
同一時刻，李麗質坐在床沿，手機擱在膝蓋上，屏幕冷幽幽的光，淺淺覆在她臉上。
評論區緩緩展開，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字，直接把李麗質釘在了原地，小嘴張成小小的圓。
千年之外的貞觀長安，東宮之內。殿內燭火本安穩跳動，天幕的白光落進窗欞，映得李承乾麵色發白。
他身子微微前傾，雙手不自覺攥緊了身下席子，指節泛白，目光死死釘在天幕那一大串密密麻麻的小字上。
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喉結輕輕滾動，滿眼都是茫然，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難以置信。
他一遍一遍看著那串頭銜，腦子嗡嗡作響，一時間竟喘不上氣。
另一邊，大安殿。
案上擺著方才備好的晚飯，熱氣嫋嫋。
李淵方才正扶著案沿準備動筷子吃飯，嘴裡還在嘟囔，感慨後世之人晚飯居然能吃得這般豐盛。
視線掃過天幕裡淩淵報出的各類烤串名目，他還頗有些不服氣，抬手朝殿外內侍揚聲，嚷嚷著吩咐下人趕緊搭起烤架，自己也要吃上一頓烤全羊。
可就這麼一轉頭，天幕的光落在他蒼老的臉上，那一行行文字撞進眼裡。
李淵方才還舒展的眉頭驟然擰緊，下意識抬手用力揉了揉雙眼，又眨了好幾下，疑心是燭火晃了視線，老眼昏花看錯了東西。握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魏征府邸。
堂內燭火搖曳，桌盤裡盛著他愛吃的醋芹。
今日夫人回了娘家，難得清淨，他本是卸下一身公務，慢慢享用。
筷子才夾起一莖醋芹，送至唇邊，抬眼瞥見天幕彈出的那一大串頭銜，咀嚼的動作驟然停住。
指尖捏著的筷子頓在半空，他指尖屈起，一根一根掰著指頭默算，肩頭慢慢沉下去。
算了半晌，頹然坐直，半點吃醋芹的胃口都沒了。
目光沉沉望向皇宮的方向，一聲輕歎自喉間溢出，低聲自語：“苦了太子殿下了。這般處境，竟還硬撐了十八年才破防…… 陛下，您到底想要做什麼啊？！”
懷德坊，程知節的私宅。
屋內酒肉香氣彌漫，他避開旁人，正躲在屋中偷偷啃牛肉，手邊青銅酒盞還盛著半盞烈酒。
剛仰脖抿下一口酒，酒意還在喉頭打轉，饒有興致抬眼去看天幕，想瞧瞧長樂公主又翻出了什麼新鮮事物。
天幕白光掃過他粗獷的臉龐，等看清那一串眼花繚亂的官職，他猛地將酒盞頓在木案上，酒水濺出少許，眼珠子險些直接從眼眶裡蹦出來。
“彼其娘之…… 陛下，您這是瘋了嗎？！這頭銜，比您當年身上的官職還要多！”
務本坊，房玄齡的書房。
案頭攤著未看完的公文，燭火靜靜燃著。
房玄齡指尖搭在書卷上，靜靜盯著天幕，眉頭一點點鎖死，陷入長久的沉思。
指腹無意識摩挲著紙頁邊緣，心底翻湧，不是，陛下，您當真沒有更換太子的打算？
光是這堆頭銜壓下來，也難怪日後的自己會選擇中立。
放到任何一朝，哪個大臣敢貿然站在太子這邊？
平康坊，李靖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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