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東沒辯解，看向那兩個幫腔的男生。
“侯同學剛才引用的休克療法和私有化數據，見於1986年的《華爾街日報》和《經濟學人》。”
“我所引用的農業產出和財政留存比例，出自聯合國糧農組織年度報告，以及蘇lian國家統計委員會公報。1978年到1986年的合訂本，放在漢大圖書館四樓東側書架。”
“資料就在那裡，隨時可以核對。等你們查過，再說我編的是野史。”
那兩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不肯再接話。
侯亮平也沒料到項東連資料的位置都能報出來，被堵得接不上來。他停了一陣，又從別處挑起毛病。
“就算這些數字有出處，一個鄉下來的學生，哪有精力把這麼多外文資料全看完？”
“誰能證明這些觀點不是從哪位老師那裡聽來的，再被你拿來給自己掙名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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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育良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夠了。”
音量仍和平時一樣，教室裡卻很快沒了議論聲。
“討論問題，就拿觀點和資料說話。扯出身，追著來路不放，那是潑婦罵街。”
“侯亮平，你先坐下。”
侯亮平的臉紅到了耳根。他嘴唇動了幾下，終究沒敢繼續爭辯，隻能硬邦邦地坐回去。
高育良轉向項東。
“你接著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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