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流程的局，就得用節目去拆。”項東將通知單放回桌上，“既然安排了正式彩排，就用節目解決。”
他拉開抽屜，取出一疊空白譜紙，朝祁同偉伸出手。
“師兄，鋼筆借我。”
祁同偉把筆遞過去，還是放心不下。
“你真會寫歌？”
項東沒有作答。
筆尖落上譜紙，旋律一節節寫了出來。
項家村的老槐樹、母親臨終前沒能說完的話，還有鄉親們送到樹下的五百個雞蛋，接連回到他的記憶裡。
這首歌，要寫給走過四十年的國家。
也要寫給那些受了一輩子苦，仍盼著後來人過上好日子的人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負責送通知的中分頭乾事探進半邊身子，話裡帶著點幸災樂禍。
“項東，侯學長讓我問問，你的伴奏帶什麼時候交？”
“禮堂設備要提前調試。沒有伴奏的話，明晚隻能清唱。”
項東低頭寫著譜子。
“鋼琴和合唱隊能申請嗎？”
中分頭怔了怔。
“能，不過要交完整曲譜。”
“明早給你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項東停下筆，抬頭看他。
中分頭咽了口唾沫，又壯著膽子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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