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站起來，項東已經接著說道。
“侯同學，食堂是吃飯的地方。有什麼話，改天找個地方坐下來談。”
話說得客氣，卻讓侯亮平沒法再往下鬨。繼續糾纏，隻會顯得他不占理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哼了一聲，轉身回到自己的桌邊。
陳海還站在那裡，撓了撓頭，轉過來問項東。
“他今天怎麼了？”
“評優沒評好，氣不順。”
項東重新端起粥碗。
“你少說兩句，先吃你的饅頭。”
陳海哦了一聲，坐了回去，還是沒把事情完全弄明白。
過了一陣，他又想起剛才的話。
“你是龍，祁師兄是虎。按他們的排法，咱們政法係占了三個位置。”
“你還挺滿意。”
“當然滿意。”
陳海咬了一口饅頭。
“牛雖然排最後，可牛踏實。誰家過日子不需要牛？”
項東看了他一眼。
陳海說話直，肚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，遇事卻有自己的看法。他能一直待在侯亮平身邊，也有這個緣故。
兩個人正說著話，祁同偉從食堂門口走了進來。
有人喊了他一聲“二虎”，他笑著擺擺手，徑直來到項東旁邊。
“這榜是誰弄的？”
“中文係的人。”
“她們倒會排。”
祁同偉坐下，嘴上聽著嫌棄，神情卻鬆快了些。
虎排在龍後麵，雖說差了一位，好歹還在前頭。至於猴，他朝侯亮平那邊看了看，什麼也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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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東把勺子放回碗裡。
“師兄，榜單就是一陣風。今天貼在牆上，過幾天就該換了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開。”
“我有正事要做，沒空總盯著牆上的名字。”
祁同偉笑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說給我聽的？”
“師兄願意聽，也可以算上。”
陳海在旁邊笑出了聲。
祁同偉抬手拍了他一下。
“吃你的饅頭。”
食堂裡依舊鬨哄哄的。
項東卻把剛才聽見的幾個名字記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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