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前麵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專家組離開後，會議室裡隻剩徐校長、高育良和王副校長。
徐校長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的車駛出校門。
“項東不能再照普通學生的方式培養。學校準備成立一個青年經濟研究室，讓他參與主持。”
王副校長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成立研究室可以，可他才大一。權限、經費、成果署名，都得先說清楚。”
“我的意見是，給一間辦公室，開放必要的資料權限，再按校內重點課題負責人的標準發補助。”徐校長說，“具體待遇交校務會討論。”
王副校長臉色緩和了些，卻依然沒有鬆口。
“給人才創造條件，我讚成。可學校有學校的程序。今天全繞過去，明天那些熬了十幾年才評上職稱的老師，拿什麼相信評審？”
高育良等他說完才接話。
“研究室可以先作為專項課題組，不碰職稱和編製。項東負責研究，行政和經費由係裡監管。”
王副校長考慮了一會兒。
“這樣我沒意見。鑰匙能給，副教授的名頭不能亂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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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校長點了頭。
“就這麼辦。”
走出行政樓，高育良在公告欄前停了一會兒。上麵還貼著《萬疆》的表揚信，項東的名字印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會寫歌，會寫書，還能把ZY和地方的財政關係拆到這種地步。
眼下他這個老師要做的，已經不單是教項東學問。哪些路能走，哪些話必須多留一分，也得有人在旁邊提醒。
傍晚，項東回到宿舍，正碰見侯亮平端著臉盆從水房出來。
侯亮平讓開半步，看了看他手裡的帆布包。
“學校真要給你單設研究室？”
“還在討論。”
“文章寫得好是一回事，程序怎麼走是另一回事。”侯亮平說，“別人要是問起來，你總得講清楚。”
項東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話你可以去問學校。我沒給自己批辦公室。”
侯亮平抿了抿嘴，沒再攔他。
302裡，祁同偉正往熱水瓶裡塞木塞。見項東進門，他趕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。
“談得怎麼樣？樓下停了好幾輛省裡的車。”
“稿子被帶回jing城了。”
“真看上了？”
“說是繼續研究。”項東把帆布包放到床上，“學校準備弄個研究室，明天給鑰匙。”
祁同偉把搪瓷杯放穩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“咱倆昨天還在一張桌上吃白菜，今天你就有辦公室了？”
項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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