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套設備和人員培訓也得接上。”
趙蒙生夾著煙，卻沒有點燃。
“這些事，牽扯到的部門很多。”
“所以隻能先研究，不能憑一句話決定。”
項東說：“但機會不會一直在。等對方緩過勁來，手裡的東西有了新的買家，談判條件就會變。”
餐桌上安靜下來。
吳爽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趙蒙生沒有馬上表示讚成，隻低頭看著桌麵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
“這個思路，我會帶回去看看。”
項東點頭。
“能不能做，什麼時候做，不是飯桌上幾句話能定的。”
趙蒙生把煙盒收進軍裝口袋。
“但方向可以先記下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吳爽這才把一盤酥肉推到項東麵前。
“小項，別光顧著說話，菜都快涼了。這個是我自己炸的，你嘗嘗。”
項東夾了一塊。
酥肉剛出鍋不久，還燙著。他吹了兩下，咬了一口。
味道確實好。
趙蒙生拿起筷子，繼續吃飯。
之後，他問的已經不再是項東書裡寫了什麼，而是那些數據從哪裡來，哪些判斷有材料支撐，哪些地方隻是推測。
項東一一回答。
資料記得清楚的，他直接說出處。沒有查到的地方，他也不繞。
“不確定。”
趙蒙生聽完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飯後，吳爽收拾桌子，趙晚晴進廚房幫忙。
餐廳裡隻剩下項東和趙蒙生。
趙蒙生坐在椅子上，點了一根煙，抽了兩口，忽然問：
“你跟晚晴，認識幾年了？”
“兩年多。”
“她這個人，直。”
趙蒙生看著他。
“喜歡誰，就一門心思對誰好。她不會拐彎，也不會留後手。”
項東沒有接話。
趙蒙生把煙灰彈進煙灰缸。
“我當年，是靠關係調進前線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些。
“差點當了逃兵。是梁三喜用命把我打醒的。”
他抬眼看向項東。
“所以我這輩子，最看不起的就是靠關係上位的人。”
項東坐在對麵，沒有躲開他的目光。
趙蒙生又說：
“我聽說鐘家女兒也喜歡你，你現在是什麼想法？”
“趙叔，我喜歡晚晴。”
“你選晚晴，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你要是對不起她，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才，也不管誰給你撐腰，我都不會當沒看見。”
項東沒有急著表態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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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叔，我選晚晴，跟趙家無關。”
趙蒙生看著他。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幫我找資料的時候，缺了兩頁，她用筆一個字一個字抄給我。”
項東說：“因為我來bei京前，她打電話叮囑了三遍，說bei京乾，讓我多喝水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趙家的資源是一回事。但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。”
趙蒙生看了他很久。
他沒有馬上說話，隻把煙頭按進煙灰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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