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乾部隊伍建設！”
“是嗎？”
項東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要真是為了乾部隊伍建設，京州空出來的那麼多位置，你怎麼不把易學習調過來？”
“你在京州搞一言堂，順我者昌、逆我者亡，連個市紀委書記都得看你的臉色行事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用人機製？”
李達康被堵得沒了話。
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，始終沒有找到可以反駁的地方。
項東越過他，看向田國富和沙瑞金。
“至於你說名單排第一的祁同偉，說他靠哭墳上位。”
“我來告訴你規矩。”
項東坐直了身子。
“祁同偉同誌當年在孤鷹嶺緝毒，身中三槍，差點把命丟在山溝裡。”
“那是用血換來的一等功。”
“那個時候，你們在乾什麼？”
“你們誰去過毒販的槍口下走一遭？”
沒人接話。
沙瑞金盯著麵前的筆記本，下頜繃得很緊。
項東的聲音在寬敞的會議室裡傳開。
“提拔一個流血拚命的緝毒英雄，你們覺得是靠哭墳？”
“如果漢東的用人標準，是讓英雄流血又流淚，那我這個代省長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祁同偉坐在牆角。
他的眼眶發熱，視線有一瞬發了模糊。
他眨了下眼，把那股酸澀壓回去。
原本略彎的脊背重新挺直。
有項東這句話，今天受的屈辱也算有了交代。
沙瑞金臉色鐵青，兩手在桌麵上交握。
“項東同誌，你不要偷換概念。”
“孤鷹嶺的功勞組織上已經給過獎勵了，他現在當上了公安廳長，這還不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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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討論的是他能不能勝任副省長的問題！”
“勝不勝任，不是你沙書記一句話就能定性的。”
項東沒有退讓。
“組織部經過嚴格考察，形成了一百二十五人的大名單。”
“這是符合組織程序的。”
“你剛來漢東，連人都沒認全，就憑幾句道聽途說，要全盤否定組織部的工作？”
吳春林坐直了些。
“項省長說得對。”
他看著沙瑞金，語氣嚴肅。
“沙書記，這份名單是我們組織部曆時三個月，走訪了上百個基層單位，經過層層談話、考核才定下來的。”
“您一句話就全部凍結，這是對組織部工作的不信任。”
高育良把老花鏡重新戴上。
“我同意項省長和春林同誌的意見。”
“乾部任用是嚴肅的事情，不能憑個人喜好一刀切。”
“丁義珍出了問題，查丁義珍就是了。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，就否定了整個漢東的乾部隊伍。”
他端起茶杯。
“我反對凍結名單。”
項東沒給沙瑞金留下緩衝的機會。
“既然沙書記提議凍結名單，咱們就按組織程序辦。”
“常委會舉手表決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兩手交疊放在腹部，視線落向會議桌兩側。
“同意凍結名單的同誌，請舉手。”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沙瑞金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他按在筆記本上的手越收越緊，最終沒有抬起來。
沙瑞金很清楚，本土派在常委會上占著絕對多數。
真要強行表決，他這個新任省委書記的提議被當場否決，威信也會受到重創。
田國富端著茶杯，裝作喝水，避開了項東的視線。
李達康低著頭，盯著麵前的茶杯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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