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就像做夢一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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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還沒停穩，秦浩就從屋裡跑了出來。
手裡還拎著半瓶沒喝完的可樂，表情激動得像自己中了彩票。
“哥……船訂了……”秦浩扒著駕駛座的車窗，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“訂了。”秦天熄了火，剛推開車門，秦浩就湊了上來，眼睛亮得跟兩盞小燈泡似的。
“多大的……什麼船……新的還是舊的……什麼時候能下水……”秦浩連珠炮一樣地問，聲音大得把秦怡都吵醒了。
秦怡揉著眼睛，迷迷糊糊地問道：“船……是爸爸的大船嗎……”
蘇晴把秦怡從後排抱出來，衝秦浩嗔了一句：“你小點聲，妞妞剛睡醒。”
秦浩嘿嘿笑著撓了撓頭，彎腰做了個鬼臉逗秦怡：“妞妞，你爸給你訂了艘大船，以後你可以坐大船出海啦……”
“真的呀……”秦怡一下精神了，從蘇晴懷裡掙下來，抱住秦天的腿：“爸爸，我要坐船……我要在船上抓魚……”
進了院子，秦浩纏著秦天不肯讓他坐。
搬來兩個小板凳，一個給他哥，一個自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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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進屋給秦怡洗臉，又把她交給秦小雨，自己到廚房裡切了幾塊西瓜端出來。
秦天洗完手，坐在樹下，不緊不慢地說了訂船的事。
“十二米，雙發動機，抗風浪，能跑遠海。”
秦天抿了一口茶水，再道：“玻璃鋼的，兩層底，帶獨立活魚艙和兩個冰艙，有休息室，廚房、浴室，談下來三十萬，兩個月左右交船。”
秦浩手裡的可樂瓶越捏越癟，他整個人越聽越激動，最後直接從板凳上蹦起來：“雙發動機……十二米……哥，這船跑起來得多快啊……”
他一邊說一邊在院子裡模擬開船，嘴裡發出發動機的聲音，還學打方向盤，把那隻橘貓都嚇得跳上了牆頭。
“你發什麼瘋，又不是給你買的。”秦小雨撇了撇嘴，但眼睛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。
“那也是咱家的……”秦浩朝她做了個鬼臉，再道：“我也是咱們家的人，我哥就是給我買的。”
他說完又撲到秦天麵前，眼巴巴地說，“哥，等船回來，我要第一個上船……我幫你乾活……”
“手生了可不要你。”秦天說道。
“我天天練……”秦浩說著跑去柴房裡翻出一根舊竹竿，在院子裡煞有介事地甩了幾竿，結果一不留神打到了晾衣繩，把蘇晴剛晾上去的一塊手巾打到了地上。
蘇晴端著西瓜出來，又好氣又好笑：“秦浩……你再搗亂，船的事以後你就別想了……”
秦浩趕緊把竹竿放回去，老老實實坐回小板凳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挺著背，一副我很乖的樣子。
秦怡被逗得咯咯笑，從秦小雨懷裡滑下來，學著他的模樣坐好，兩隻小手按在膝蓋上，奶聲奶氣地說：“我也乖乖的，要聽爸爸的大船。”
秦天又說了一些船上的配置。
講得很細，比如探魚器用什麼的，活魚艙怎麼循環海水，冰艙能裝多少魚。
秦浩聽得入迷，連西瓜籽粘在臉上都不知道。
吃到一半，劉秀娥的視頻電話來了。
蘇晴替秦天點了接通。
鏡頭裡，劉秀娥正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，背景是白熾燈和白牆，頭發有些亂，但氣色還行。
張嘴就問：“船買啦……你弟剛在群裡說，你訂了艘三十萬的船，真的假的……三十萬啊，那得是什麼船……”
語速快得差點咬到舌頭。
蘇晴把鏡頭轉向秦天。
秦天放下手裡的西瓜，說：“媽，是真的，今天去簽了合同，交了定金。”
劉秀娥在那邊哎喲了一聲，像笑又像歎，拍了下大腿：“你這孩子，也不跟我和你爸商量商量就敢花三十萬，三十萬啊阿天……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……”
“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秦大山的聲音從畫麵外傳進來，悶悶的，還帶著點虛弱的沙啞：“你也不想想，他敢花這個錢，就一定能掙回來。”
說到這，秦大山頓了一下，又開口說道：“等船下了水，記得讓我也上去看看，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的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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