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去以後再說。”
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然後人群像被點燃了一樣，嗡嗡的議論聲從四麵八方湧起來。
有人往前擠，有人掏出手機拍，有人大聲叫好。
一個老漁民站在人群裡，喊了一嗓子：“該……早就該抓了……人家秦天辛辛苦苦掙來的名聲，他一張紙就想毀掉……”
旁邊的人跟著附和。
周凱的臉從白變紅，又從紅變紫。
周凱低著頭，被兩個協警夾在中間，往碼頭外走。
路過人群的時候，他的目光無意中掃到了蘇晴。
蘇晴抱著秦怡，站在人群裡，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
蘇晴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周凱把目光移開了。
周凱的腳步快了一些，像是在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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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候，一個人影從人群裡沖了出來。
是阿良的老婆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，衝到周凱麵前，被協警攔了一下，可她隔著協警的胳膊，指著周凱的鼻子就罵開了：“姓周的……你算個什麼東西……人家阿天招你惹你了……你眼紅人家掙錢，就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……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，害不害臊……”
“你那張嘴跟糞坑一樣，吐出來的全是髒東西……你今天被抓，活該……”
“我要是法官，我判你十年……讓你在牢裡好好想想，什麼叫丟人現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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