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誣陷名譽引出拘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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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抬頭就衝著張浩然說道：“你少胡說八道，我們什麼時候講過那種話？”
閆埠貴也趕忙把雙手攤開，擺出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樣：“就是啊，我們可沒說過要置你於死地。那種話，我們怎麼可能說呢？”
劉海中張了張嘴，半天沒接上話。
張浩然看著兩人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：“一大爺、三大爺，你們二位可是院裡管事的大爺。既然做了，就該敢作敢當。現在這樣推得乾乾淨淨，未免太叫人瞧不起了。”
“可我們真沒說！”閆埠貴急得聲音都高了幾分，“你不能憑空往我們頭上扣帽子啊！”
他說得倒也不算假。他們確實沒有直接說出那幾個字，可事情到了這一步，已經不是一句沒說過就能解釋清楚的了。
還是易中海反應最快。他立刻轉向老李，急著解釋：“公安同誌，您可不能聽他一麵之詞。我們怎麼會說那種話？那可是犯法的！咱們就算不是院裡的管事大爺，也都這麼大年紀了，哪能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？”
老李沒有接他的話，隻把目光落到了張浩然身上。
張浩然迎著他的視線問道：“公安同誌，我想請您設身處地想一想。假如您是院裡管事的大爺，聽見有人說我家裡藏著不少雞蛋，您會怎麼處理？”
老李沉吟片刻，答道：“那我肯定得先到你家去，親眼看一看。”
張浩然點了下頭，繼續追問：“要是您去了以後，發現我家確實有一籃子雞蛋，而且說不清來路，您又會怎麼辦？”
“先把來源問明白。”老李想了想，“總得知道這些雞蛋是從哪兒來的。”
“那我告訴您，是我投機倒把買來的呢？”張浩然說道，“當然，前提是這麼多雞蛋沒地方偷。要說是買來的，倒還有幾分可能。”
老李這次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：“張浩然同誌，按你這個假設，如果我知道你是靠投機倒把買來的，我會先對你進行批評教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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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浩然緊跟著問：“您為什麼不直接報案？”
老李臉上仍帶著淡淡的笑意：“因為我是這個院裡的管事大爺。”
“公安同誌，您別嫌我問得多。”張浩然沒有停下，“正因為您是管事大爺，反而更應該把事情說清楚。為什麼這個身份會讓您不馬上報案？”
老李豎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他要是頭一回犯錯，就該給人一次改正的機會。”
接著，他又說道：“第二，大家住在一個院裡，天天抬頭低頭都能見著，真遇上這種事，總得留些情麵。第三，要是院裡住戶真出了問題，那也是我這個管事大爺沒有管好。就憑這三點，我不會一上來就去報案。”
這番話說完，張浩然先點了頭。院裡那些圍著看熱鬨的人，也跟著低聲應和起來。
張浩然轉過臉去看易中海。
易中海的臉早已經難看到了極點，黑沉沉的，像一張灰僵屍臉。
“一大爺。”張浩然開口問，“您為什麼連雞蛋的來路都沒弄清，就急著去報案？”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脖子一梗，似乎想找個說法，可話到了嘴邊又卡住了。過了片刻，他隻得歎了口氣，低下頭去。
張浩然的眼睛微微眯起：“現在還用解釋嗎？你們擺明了就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。”
“我沒說過啊！”易中海趕緊辯解，臉上也露出了焦急之色。
“別急著喊冤。”張浩然盯著他，“你們剛才還說要報仇，對不對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他的目光便移向了傻柱。
傻柱猛地打了個哆嗦。
老李和小王也同時看向何雨柱。
這件事聽起來確實說得通。昨天晚上，張浩然抓住了傻柱從廠裡食堂偷菜的事，傻柱因此借題發揮，想辦法報複張浩然，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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