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房主任王鐵剛先看見了張浩然。他臉色一沉，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張浩然，你跑這兒來乾什麼？誰批準你來的？”
張浩然還沒開口，楊偉民便搶著賠笑：“主任，是我帶他來的，是我讓他過來跟著學習的。”
“胡鬨！”王鐵剛瞪了他一眼。
楊偉民被這一聲嚇得縮了縮脖子，剛才那點解釋立刻沒了底氣。
張浩然卻很平靜：“主任，這事兒和楊偉民沒關係，是我自己想過來看看。”
“你一個學徒工，跑來能乾什麼？”王鐵剛瞪著他說，“這裡不是讓你看熱鬨的地方，變壓器、電機你見過幾回？你連通電都還不會，跑來學什麼？還有沒有組織紀律了？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大，旁邊幾個領導也被吸引過來，紛紛轉頭看向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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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個身材高大、相貌端正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：“王鐵剛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王鐵剛馬上換上一副笑臉：“楊廠長，沒什麼大事。就是我們電工房有個學徒工，沒打招呼就跑到機修廠來了。我這就讓他回去。”
楊廠長看了張浩然一眼，臉色明顯有些不快。
廠裡的設備還沒修好，生產被耽擱，他本來就著急。現在又冒出一個沒有安排的學徒工，自然更覺得添亂。不過在他看來，這種小事交給下麵的主任處理就夠了，沒必要親自訓人。
楊廠長轉過身，繼續看老師傅修變壓器：“師傅，您慢慢來，今天要是能把電送上就成，別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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