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親子鑒定做了嗎，這五個字他答不上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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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硯拿著盒飯，筷子還別在塑料袋裡。
對麵那句“沒有”說完，律師攤著的文件也沒往回收，正好露出折了角的一頁。
撫養安排。
連孩子以後去哪所學校都列上了。
“鑒定還沒做，學校先選好了？”陸硯指了指那頁紙，“你們這進度，短劇甲方看了都得讓編劇再擠兩集。”
律師合住文件夾：“這是家事。”
“那先問問當媽的，願不願意跟你們談。”
“我們已經溝通過了。”
女人隔著登記台開口：“他問我是不是想好了。我說讓我走，他說換個地方談。這也算溝通？”
律師回頭看她，文件夾重新翻開：“溫女士，方案可以調整，沒必要把每句話都聽成針對您。”
“接走孩子這一條，你現在刪掉。”
她伸出手，律師卻把文件往自己身邊收了收。折角那頁從夾子邊緣翹起來，上麵貼著幾張彩色標簽。陸硯看清了，一張寫學校，一張寫居所，後頭還有醫院。
從吃住到看病，確實挺周到。就沒給她留一張寫著“不同意”的標簽。
西裝男人轉過來，目光從他的盒飯掃到臉上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陸硯。剛才在這兒買飯。”
他認出對方了。裴聿川，裴氏醫療集團總裁，財經雜誌上那張封麵把人拍得尤其嚴肅。陸硯當時翻過去，還以為後麵跟著一頁降壓藥廣告。
眼下再看這位裴總，他先把筷子放下了。
女人被堵在登記台前，兩個孩子擠在她身後。男孩張開胳膊，妹妹拽著媽媽褲腿，臉藏得嚴嚴實實。男孩眉眼確實有點像裴聿川，可隔著人群這麼一看，哪夠認親。
裴聿川沒再理陸硯。
“以寧，上車說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這裡這麼多人，你要一直站在這兒？”
女人看了眼擋住出口的兩個人，反問：“你讓他們走開，我就能走。”
裴聿川轉頭，示意人退一點。兩人隻挪出了半步，車仍橫在活動入口外麵。
她沒有跟著往前，身後的兒童安全展位還在發反光貼。
工作人員剛喊到下一組小朋友，見這邊圍得越來越密，連忙把隊伍帶遠了。一個舉手機的男人踩過隔離帶，鏡頭直接往孩子臉上懟。
沈知意側身擋住他。
“別拍孩子正臉。”
“我拍那個總裁，又沒拍你。”
她看了眼他的屏幕：“你鏡頭裡現在隻有小女孩。請退後。”
男人嘀咕著換了角度，旁邊拎菜的大媽伸手一攔：“小孩都往她媽後麵躲了，沒看見啊？”
陸硯順著她騰出的地方，往登記台外站了一步，沒靠近那一家三口。
裴聿川俯下身，想看男孩。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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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往媽媽身邊縮了縮，仍不肯放下胳膊。
“過來，我看看。”
裴聿川拿出手機，打開一張照片，屏幕朝男孩轉過去：“你看，這是我小時候。”
爍爍避開手機，先去看媽媽。妹妹從後麵拉他的衣服，反光貼粘在袖子上，他越想扯下來，貼得越亂。
溫以寧幫他撕下來，揉成一團握著。
裴聿川把照片遞給律師：“看得清楚吧？”
律師隻看了一眼就點頭：“眉眼很像。”
“我跟你說的話，你聽見了嗎？”溫以寧問。
“爍爍，別動。”女人把孩子拉回身後，抬頭時嘴唇已經沒了血色，“裴聿川，他們不是你的孩子。你聽見沒有？”
裴聿川站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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