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誰不好偏偏撞到新老板臉上。
要不是這傻逼，自己也不至於在剛上任的大老板麵前被這麼敲打。
七年積累的印象分，今天十分鐘折進去一半，以後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補回來。
但麵上她半點情緒不露，恭恭敬敬地點頭：
"於總放心，我心裡有數了。"
"嗯。"
於楊拍了拍她肩膀，
"走吧，帶我上去看看我自己的酒店長什麼樣。"
陳敏鬆了口氣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：
"於總這邊走。"
於楊轉身衝顧知意招了招手。
顧知意這才從剛才那一連串變故裡回過神來，快步跟了上來。
她走到於楊身邊的時候，壓低聲音說了句：
"你剛才訓人的時候，跟換了個人似的。"
於楊偏頭看她：
"那我平時什麼樣？"
"就……沒心沒肺的。"
顧知意想了想，補了一句，
"不過沒心沒肺也挺好的。"
於楊笑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兩人並肩往電梯走，陳敏在前麵帶路。
她按了電梯按鈕，等門開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於楊和顧知意，心裡默默把"於總的女伴"這個標簽貼在了顧知意身上。
電梯門打開，三個人走進去。
陳敏按了頂層的樓層鍵，電梯平穩上升。
天字一號包廂的門被推開的一瞬間，於楊看見裡麵坐著的張合、王旭、李曉峰三個人，正齊刷刷地端著茶杯，一臉拘謹地等著他。
桌上已經擺了幾道涼菜，但沒人動筷子，顯然是在等他來。
張合看見於楊進來，猛地站起來：
"臥槽！於楊你終於來了！你知道我剛才在門口被服務員攔了多久嗎？
我說我找人，人家問我找誰，我說找於楊，人家翻了半天名單說沒這個預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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