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養老問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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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寫到第三塊白板的時候，會議室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陳默帶著三個人走進來，也在會議室另一側占了一塊白板。
他們動作很快，幾個人圍在一起低聲討論，有人負責記錄，有人負責畫流程圖，分工明確，節奏緊湊。
"他們的方案是什麼方向？"
顧知意壓低聲音問。
於楊用【情報收集者】掃了一下陳默的團隊。
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微微皺了皺眉。
陳默的項目方向是"社區智慧養老服務平台"，跟他們的"青陽"有七成重疊。
目標人群相同，技術路徑相似，連產品的核心賣點都高度重合。
"跟我們撞了。"於楊說。
"什麼意思？"張合湊過來。
"陳默做的也是養老方向，模式和服務對象都跟我們高度重疊。"
沈清手裡的筆頓了一下："那評委到時候對比著看，先入為主會影響判斷。"
"但不一定全是壞事，"
於楊說，
"他們強在商業運營經驗，我們強在真實用戶調研。同一個賽道裡，誰離用戶近誰就有優勢。"
話雖這麼說，但氣氛明顯比剛才緊了一些。
李曉峰低頭改技術架構圖，王旭把財務模型重新算了一版。
張合難得安靜下來，默默給大家倒了第二輪水。
上午十點半，一個工作人員走進會議室：
"通知一下，張德明導師下午兩點在一樓茶室做單獨問診，每隊可以派一個人過去聊十五分鐘，報名先到先得。"
張合第一個反應過來："於楊你去！"
"你去也行，你最近話多。"
"我話多但我說不到點子上啊，這種事必須你來。"
於楊到茶室門口的時候，前麵已經排了三個人。
陳默排在第一個，他側頭看見於楊，表情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，但很快恢複了正常。
十五分鐘之後陳默出來，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。
他經過於楊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"張老師對我的方案挺感興趣的，你加油。"
於楊沒接話，等工作人員示意後推門進去。張德明坐在一張藤編椅子上，麵前是一壺剛沏的茶，茶杯冒著縷縷熱氣。他示意於楊在對麵坐下：
"你是濱海大學那個數學係的？"
"是。"
"你前兩天的路演視頻我看了，講得不錯。那套方案是你主導的？"
"團隊一起做的，我負責統籌。"
張德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
"養老設備這個方向，你想過怎麼變現嗎？五百塊的硬件，利潤率不高，用戶複購率低，資本看不到爆發性增長的空間。"
於楊沉默了兩秒：
"張老師，我理解你說的商業邏輯。但如果我們在這個階段就把'資本回報'放在第一位，那就跟其他互聯網平台項目沒有區別了。
養老問題的本質是公共服務缺口，不是商業增長機會。
青陽的核心價值是做'鏈接'——把需求端和供給端用低門檻的方式對接起來。
硬件是入口，服務才是長期價值。"
張德明放下茶杯，看了他一會兒：
"你這種思路，在投資機構裡會被說是'情懷驅動'。"
"情懷驅動不丟人，隻要配套的執行能力跟得上。"
張德明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轉而問了一些方案執行細節，於楊一一回答，順暢自然。
十五分鐘結束的時候，張德明說了一句話：
"你們那組，是目前幾支隊伍裡唯一在真實場景裡做過調研的。這個優勢保持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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