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路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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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晚上，於楊寫完峰會論壇的發言稿初稿，抬頭看了一眼時間，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他活動了一下脖子，拿起手機翻了翻消息，顧知意十分鐘前發了一張照片。
窗台上的綠植，配文：
"今天去306收拾了一下，順便買了盆綠蘿，放窗台上。"
於楊回了一個大拇指。
又往下翻了一條消息，沈清發來一個文檔，標題是"青陽項目全國版計劃書·初稿"，附了一句：
"把之前那版全國化改編了一下，你看看邏輯通不通。"
於楊點開文檔看了幾頁，發現沈清把市場數據從"濱海市"改成了"全國"。
參考了統計年鑒和行業報告，引用了多個來源，每條數據後麵都標注了出處。
他把文檔看完，回了一句：
"邏輯通，部分數據可以再核實一下，明天碰。"
沈清秒回了一個"好"。
於楊放下手機正準備洗漱，宿舍的門被推開了。
張合從外麵回來，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，裡麵裝著燒烤的簽子和空飲料瓶，滿嘴油光。
"你吃到現在？"於楊問。
"看完電影跟周佳在後街逛了逛，她說餓了，我們就去吃了點東西。"
張合把塑料袋扔進垃圾桶，臉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，
"你猜我們看的什麼電影？"
"什麼？"
"一部愛情片，她選的。"
"然後呢？"
"然後……"
張合頓了一下，嘴角翹起來，
"出來的時候她走我旁邊，過馬路的時候我說'車來了'，然後拉了她的手。"
於楊靠在椅背上看著他：
"你主動拉的？"
"那不然呢？等她拉我？"
張合坐到床上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回味那幾秒的觸感，
"她就讓我拉著了，沒掙開。"
"那你挺勇。"
"那必須的，我好歹也追了大半個月了。"
上鋪傳來李曉峰的聲音：
"張合你剛才說'過馬路的時候'？你倆過的是什麼馬路？"
"就後街跟學府路交叉那個路口。"
"那個路口有紅綠燈，晚上車不多，你拉她手的時候根本沒什麼車吧？"
張合沉默了一下："……這是重點嗎？"
李曉峰在上鋪笑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
張合躺下來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冒出一句：
"於楊，你說兩個人在一起，是不是得有點儀式感？"
"什麼儀式感？"
"就是……正式表白之類的。我今天拉了她的手，但我還沒正式跟她說過'我喜歡你'。"
"那你想好了就找個機會說。"
"什麼時候？"
"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，你自己琢磨。"
張合翻了個身，麵朝牆壁，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於楊站起來關了大燈，宿舍裡隻剩床頭小夜燈的暖黃色光。
他躺回床上，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。顧知意發的消息：
"周末除了收拾房間，還有別的安排嗎？"
於楊想了想："沒有。"
"那我明天上午去306把綠蘿澆了，你去不去？"
"幾點？"
"九點半吧。"
"行。"
他把手機放到枕邊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窗外的夜色安靜下來，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線。
於楊閉上眼，翻了個身，明天又是周一，有課、有辦公室要收拾、有發言稿要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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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開始變得有規律了，比軍訓和青創營那種高強度的節奏慢了不少，但也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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