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投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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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合在台下第一個站起來。然後周圍的人也站了起來。
於楊站在台上，看著台下的隊友們在鼓掌。
陳默坐在另一側，表情複雜，但最終也抬起了手，幅度不大，但確實是拍了兩下。
張德明從評委席走到台前，拿過話筒：
"青陽團隊獲得本次青創營種子輪投資優先洽談權。另外，"
他頓了頓，
"我跟創世投行的林曉棠女士商量了一下，決定額外提供一個名額——推薦於楊同學參加下個月的全國大學生創業峰會。"
係統麵板跳了兩條：
【獲得陳默怨氣值+200。】
【獲得周遠怨氣值+180。】
【當前怨氣值：17888/100000。】
於楊走下台的時候，張合第一個衝上來抱住他：
"牛逼！於楊牛逼！你他媽太能裝了！"
然後被王旭一把拉開。
顧知意站在幾步之外，沒有上前，但嘴角彎著，眼睛裡映著會議室頂燈的光。
沈清站在更遠一點的位置，低頭在手機上打字。
於楊的手機震了一下，他掏出來看了一眼，是沈清發的：
"恭喜。你做到了你說的'如果'。"
於楊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轉身朝門外走。
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，外麵是深秋傍晚的天色，雲層被夕陽染成一片橘紅色，溪水的聲音從山腳隱約傳來，混著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。
他站在門外的台階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空氣裡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濕潤氣息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顧知意走到他旁邊站定。
"怎麼站在外麵？"
"裡麵太吵了。"
"張合在裡麵嚷嚷著要吃慶功宴。"
"讓他嚷嚷，反正不是我請客。"
顧知意笑了一聲，沒再接話。
兩個人並肩站在台階上，看著遠處山脊線上最後一抹橘紅色慢慢沉下去，天邊泛起了墨藍色的薄暮。
周日下午，商務車載著八個人駛回濱海大學。
張合坐在最後一排，整個返程路上嘴就沒停過，從青創營的夥食誇到山莊的床墊軟硬程度，最後得出結論：
"這七天是我上大學以來最舒服的七天。"
"你不是每天都在乾活嗎？
"周佳從副駕回頭看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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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看你搬東西搬得挺累的。"
"身體累和心累不一樣！身體累睡一覺就好了，在學校天天上課那叫心累。"
於楊靠在窗邊沒參與討論，手機屏幕亮著。
張德明助理發來的消息，措辭很正式：
"於楊同學，張總希望下周安排一次正式會談，討論青陽項目的投資框架。
時間暫定周三下午兩點，地點德輝資本辦公室。如果可以，請確認。"
他回了一個"確認"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車子拐進校門的時候，天色開始暗下來，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。
"終於回來了，"李曉峰伸了個懶腰，"下周開始得補落下的課了。"
"你補你的，我去找周佳。"張合說。
周佳在前排轉過頭："找我乾嘛？"
"……看電影？"
"什麼電影？"
"還沒想好，你想看什麼就看什麼。"
周佳看了他兩秒，嘴角彎了一下："行啊，到時候再說。"
張合的表情從"我是不是說錯話了"慢慢過渡到"等等她是不是答應了"，最後定格在"臥槽真的假的"上。
旁邊的王旭看著他那張臉，沉默地推了推眼鏡。
周日晚上的宿舍恢複了往日的嘈雜。
於楊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手機，發現微信列表裡又多了十幾條未讀消息，大部分是青創營期間加的新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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