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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楊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的時候，張合拖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行李包從樓裡出來，拉鏈撐得快要崩開。
"你帶什麼了這麼多？"於楊問。
"衣服、零食、充電器、耳塞、眼罩、一次性拖鞋……"
張合掰著手指頭數，
"哦對，還有一盒胃藥。"
"你腸胃不好？"
"不好，怕北京的飯吃不慣。"
於楊沒再追問，轉身拉開車門。
車裡已經坐了五個人，顧知意和沈清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，中間空著兩個座。
陳夢雅和周佳坐在第三排，王旭和李曉峰擠在最後一排。
於楊猶豫了半秒，坐到了第二排的中間空位上。
顧知意和沈清各自靠著一側車窗，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。
"人都齊了？"司機從前麵問。
"齊了。"於楊說。
車駛出校門，沿著濱海大道往高速公路入口方向開。
七天的峰會，去的是北京。
於楊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，腦子裡過了一遍發言稿的結構。
開頭、中間、結尾，每一段的銜接點他都背得很熟，但保持熟練度不是壞事。
顧知意側頭看了他一眼：
"你在默念稿子？"
"嗯。"
"別念了，還有兩天，路上放鬆一下。"
"你說得對。"於楊靠回椅背。
沈清坐在另一側，正低頭翻一本雜誌。
她的目光在紙麵上停留，但翻頁的頻率比正常慢了一倍，像是在分心聽旁邊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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