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交流晚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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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，手裡拿著手機：
"我剛收到主辦方的通知，下午論壇的評委座位有調整。原定的周老師換成了一位姓方的女老師，其他三位不變。"
"方老師什麼背景？"
"之前的簡介是'資深投資顧問，重點關注社區養老領域'。但具體背景我還在查。"
於楊點了點頭。
他注意到沈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比平時略快了一點點，不明顯，但確實有。
顧知意也注意到了，她看了沈清一眼，然後移開了目光。
三個人在落地窗前站了大約二十秒，誰都沒說話。
外麵的天空很藍，遠處的高樓輪廓在陽光裡清晰而鋒利。
於楊先轉身：
"走吧，第二場快開始了。"
上午的論壇在十一點五十五分結束。
於楊沒有參加午餐的社交環節，回到房間後從行李箱裡翻出那件準備好的白色襯衫，換下了上午穿的淺灰色T恤。
襯衫的領口剛好貼合脖頸，袖口卷了兩圈。
他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，頭發沒有亂，下巴的胡茬剃得很乾淨，眼神還算清醒。
他在床邊坐下，把打印好的發言提綱從文件袋裡抽出來，又看了一遍。
其實已經不需要看了，每一段都記得很清楚，但紙張的存在感能給人帶來一種安心的錨定效應。
他折好提綱放回文件袋，站起來拿上房卡出了門。
電梯從十二樓下降，在三樓停住。
門開的時候，走廊裡的人聲湧了進來，嗡嗡的，帶著會場特有的熱度。
於楊順著走廊往大廳方向走，腳步不快不慢。
他在門口碰見了張合。
張合站在走廊邊，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，表情看起來比自己上台還緊張。
"於楊！"
他快步迎上來，
"我剛才在門口碰見一個人，說是複旦那個團隊的負責人，叫什麼……趙什麼來著……"
"趙乾？"
"對，趙乾。他在門口跟幾個人說話，我聽見他提了你名字。"
"說什麼？"
"說'濱海大學那個項目我看過資料，數據口徑偏樂觀了，實際落地會有差距'。"
張合的語速越說越快，"
原話，我一個字都沒改。"
於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：
"他還說什麼了？"
"沒了，就這句。"
張合把手裡的礦泉水塞過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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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給你，潤潤嗓子。"
於楊接過水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
微涼的水流過喉嚨的感覺很舒服，他合上蓋子，把水瓶還回去：
"謝了。"
"你別緊張。"
"我不緊張。"
"你騙誰呢，你剛才喝水的時候瓶口差點對歪了。"
於楊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瓶水，瓶口確實是歪的。
他剛才對上去的時候偏了一厘米。
他把水瓶還給張合：
"走吧，進去了。"
大廳裡已經坐了大半。
於楊順著過道往中間走，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坐下。
顧知意和沈清已經在了，中間空著一個座位，像是給他留的。
他坐下來，把文件袋放在膝蓋上。
前麵兩排是評委席，四張桌子拚在一起，鋪著深藍色的絨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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