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配合做終端設備的適配。
我跟他提了青陽，他感興趣。你下周有沒有時間去一趟杭城當麵聊聊？"
於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：
"下周具體哪天？"
"下周三四都行，看你方便。他那邊時間靈活。"
"我回去確認一下課表，明天給您回複。"
"行。另外，趙乾今天下午找我了。"
於楊的手指一頓："趙乾？"
"他問我要了青陽的服務端方案框架。說既然賽道重合，與其各自摸索，不如看一下彼此的長處，明確差異化路徑。
我讓他直接找你，他說明天跟你聯係。"
張德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，
"你們這屆學生，一個比一個有意思。"
掛了電話，於楊把手機放在膝蓋上坐了一會兒。
張德明最後那句話的重點不在"趙乾"，而在"杭城那個試點項目"。
如果談成了，青陽就多了一個真實的落地場景，不再隻是實驗室裡的原型機。
他靠進床頭，伸手拿過筆記本在上麵寫下：
"下周杭城，可行性評估。"
隔了大約二十秒，門外傳來兩下敲門聲。
不太響，力度均勻。
於楊站起來走過去拉開門。
顧知意站在門口，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，頭發還濕著，披散在肩上，發尾的水痕在淺灰色的浴袍麵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紙杯，遞過來。
"剛才多打了一杯熱水，你那邊有溫水嗎？"
於楊接過來。
杯壁的溫度隔著紙層傳到掌心，溫熱但不燙手。
"正缺一杯。"
顧知意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。
走廊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，把她的輪廓在門框裡框成一個剪影，隻有從側麵漏進去的光線能照亮她半邊臉頰的弧線。
"明天下午去長城，張合他們說要一起去。你去嗎？"
"幾點出發？"
"預計一點，導遊說路程一小時左右。"
"行，我去。"
顧知意點了一下頭：
"那你早點休息。"
她轉身走了，拖鞋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於楊端著一杯熱水站在門口多看了兩秒她的背影，然後關上門。
他坐回床邊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，在胃裡鋪開一層暖意。
窗外的城市夜景在紗簾後麵安靜地延伸著，遠處的國貿那片高樓群依然亮著，像一層薄薄的金色濾鏡覆蓋在深藍色的天幕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，躺下來，把被子拉到胸口。
明天的長城，下周的杭城，趙乾的聯係，服務端的方案重寫。
事情一件一件來，每一件都需要時間。
但今天先不管那些，今晚先把覺睡好。他閉上了眼睛。
周六上午，於楊在七點四十分自然醒來。
窗外的天比前幾天稍暗一些，雲層厚實，像是北方秋天常見的多雲天氣，陽光從雲隙間漏下來，在地麵上投下移動的光斑。
他躺了一會兒才坐起來，看了一眼手機。
張合在六點多發了一條消息：
"長城行程我查了，下午一點出發，門票已經在網上買好了。
周佳說想帶帽子防曬，你說她要我帶帽子不？"
消息發出時間是六點二十三分，後麵跟著三個撤回記錄。
於楊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兩秒，回了一句：
"你問她。"
張合秒回：
"我問了，她說不用，但我還是帶了一頂。"
"那不就完了。"
"你說得對。"
於楊笑了一聲，把手機放到枕邊，起身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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