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有本事再說一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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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為了保護拉克絲才陪同她來到食堂的詩和，已經有些忍不住了。
芙蕾這種態度，她實在聽得火大，正準備上前把話說清楚，食堂門口卻忽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哦？沒說錯？”
凱澤走了進來，神情略顯複雜地看著芙蕾。
“那芙蕾大小姐倒是說說看，你所謂的沒錯，指的是藍波斯菊天天宣傳的那一套？”
看著眼前這個從溫室裡長大的大小姐，凱澤心裡多少有些無奈。
這姑娘的問題還真不是一般的多。
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機會，讓她稍微認清楚一些現實也好。
“我、我說的本來就……”
芙蕾被凱澤盯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識還想堅持自己沒有錯。
可當她餘光再次看見後方神情低落的基拉時，最後那兩個字，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。
凱澤見狀，毫不客氣地接過話頭：“本來就什麼？本來就沒錯？”
“還真沒想到，專門跑到海利奧波斯工業大學讀書的芙蕾大小姐，私底下居然這麼認同藍波斯菊的理論。”
他上下打量芙蕾一眼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：“這算不算所謂的人前一張臉，人後一張臉？”
“不是！”
芙蕾馬上搖頭：“我不是藍波斯菊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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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確實受大西洋聯邦整體輿論環境影響，對調整者存在相當明顯的偏見，
也相信過不少藍波斯菊宣傳出來的東西，甚至一直覺得調整者和普通人不同，某種意義上就是怪物。
但真要說她是藍波斯菊的忠實支持者，卻也並非如此。
那些真正信奉藍波斯菊理念的極端分子對尤尼烏斯7做出的事情，芙蕾自己同樣無法從內心接受。
如果她真的認同那群人所有的行為和思想，又怎麼可能跑到海利奧波斯這種地方來上大學？
凱澤卻不給她借口：“可你剛才不是才親口說過，調整者全都是怪物嗎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他們本來就一個個全都……”
“全都接受過基因調整，所以就不能算人類了？”
凱澤直接打斷她，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冷了下來。
“那你倒是給我講講，基因調整到底把他們變成什麼了？”
“是每個人多長了8隻眼睛，還是變成4條腿、6隻手？”
“又或者說，究竟身體哪個地方長得和你芙蕾·阿爾斯塔完全不是一個物種？”
說到這裡，凱澤忽然轉過身，伸手指向旁邊的拉克絲。
被他指著的粉發少女依然保持著柔和的笑容，臉上看不出太明顯的情緒波動，仿佛此刻爭論的內容和她並沒有太大關係。
凱澤重新看向芙蕾，語氣也變得更加直接。
“今天我就把話說難聽一點。”
“你要罵別人是怪物，可以。”
“那就當著大家的麵，好好解釋一下，調整者究竟在什麼地方和你不同，以至於連人類都算不上。”
芙蕾張了張嘴，卻一時間找不到能夠回答的話。
凱澤並沒有因此停下。
“如果隻是因為別人修改過基因，能夠做到一些自然人做不到的事情，所以你就認定他們不是人類……”
“那不管你自己怎麼否認，你芙蕾·阿爾斯塔和那些整天喊著調整者是怪物，最後甚至把核彈扔下去的家夥，本質上也沒有多大區別。”
這一次，芙蕾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她下意識看向周圍。
然而食堂裡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。
最後，她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最熟悉的人。
“賽依……”
賽依沉默了片刻。
抱歉，芙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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