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夜總會受查與浴室密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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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事”兩個字落進耳朵，楊俊卻沒在電話裡追問詳情。大哥大這種東西根本算不上安全，警方要是想監聽，未必沒有辦法。於是他掛掉電話，馬上趕往狂歡夜總會。
剛進門，他就看出不對勁。往日熱鬨的場子冷清了不少，十張桌子有五張空著，連客人都少了一半。
飛龍沉著臉迎了上來：“俊哥，條子這幾天已經來查過好幾回了。每次都要客人拿身份證出來，很多熟客怕惹麻煩，乾脆不敢再來了。”
“我艸，黃誌城這人也太無恥了吧？查偷渡客的身份證，什麼時候輪到他這個重案組管了？”
飛龍壓著火氣問道：“俊哥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他們一天跑來兩趟，客人全讓嚇走了。”
楊俊這才把前後的事情串起來。
那些能在夜總會消費的大老板，一個個都是有身份有臉麵的人物。警察隔三差五進來查證件，誰的心情能好？生意被弄成這樣，才是怪事。
“媽的。”楊俊眸光一沉，“黃誌城這是拿公事報私仇。”
港島區警察總部，重案組辦公室。
重案組如今分為A組和B組，黃誌城警司坐在總負責人這個位置上。聽著手下的彙報，A組督察陳國忠笑得很開心。
“哈哈，警司這一手夠狠。楊俊現在估計已經被整懵了。”
有人跟著附和：“黃SIR果然有辦法。那個靚仔俊最近太狂，是該讓他知道一點厲害。”
陳國忠覺得痛快，B組督察馬軍卻始終皺著眉頭，一句話也沒有接。
黃誌城抬手敲了敲桌麵：“這才剛開始，先別急著高興。我們還得把楊俊犯罪的證據挖出來。”
自從那晚在夜總會被楊俊當眾落了麵子，黃誌城像是鑽進了牛角尖。倪家的案子暫時被他丟到一邊，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楊俊身上。
“警司，楊俊太難對付了。”一名警員說道，“他每次動手都收拾得很乾淨，法醫那邊能給出的線索也沒多少。”
另一個人接話：“我在江湖上聽到過一些說法。吹雞表麵上是被大佬B砍死的，可背後真正下令的人，可能是楊俊。”
“不會吧？他連自己的老大都敢殺？”
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議論。可說來說去，全是道聽途說，沒人拿得出真正有用的東西。
黃誌城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，這些捕風捉影的話，對破案一點幫助都沒有。
他直接點名：“國忠，大佬B死亡的線繼續查。還有山雞和巢皮的命案，也別放過。”
“是，黃SIR。”
交代完事情，黃誌城當場宣布散會，隨後離開警察總部。他攔了輛出租車，獨自去了朋友開的洗浴中心。
這裡他已經來過很多次，路線熟得很。進了洗浴包廂後，黃誌城脫下衣服，靠在浴池裡泡著，安靜等了十分鐘。
包廂門被推開，一個小混混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。他長得很像明星梁超偉，隻是論顏值，還是比看書的大佬差上那麼一點。
“艸，怎麼偏偏約在這種地方？”
來人正是陳永仁。他把上衣褪下，胸口那對雙鷹紋身露了出來，隨後也跨進池水，在黃誌城旁邊坐下。
黃誌城看了他一眼：“天台已經不安全了。最近你在倪永孝手底下混得怎麼樣？”
包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，黃誌城並不擔心有人泄露談話。比起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天台，這裡反倒更加穩妥。
陳永仁扯了扯嘴角：“他暫時沒懷疑我，我也算一點點拿到他的信任了。”
“那不就是沒有進度？”黃誌城盯著他，“你是不是在耍我？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語氣也冷了下來：“別忘了，你本來就是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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