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夜總會受查與浴室密談

陳永仁嗤笑一聲：“你省省吧。這句話你都講了九千多遍了。”

什麼三年又三年，三年又三年，他做臥底都快十年了。就算他再蠢，也明白上司這種承諾根本不能當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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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仁，相信我，這回真的是最後一次。”

陳永仁沉默片刻，最終還是點了頭，臉上帶著一絲苦笑：“我再信你一回。先走了，有消息我會通知你。”

他重新穿好衣服，連頭都沒回，徑直離開浴室。走到門口時，正好和阿積三人擦身而過。

阿積穿著一身白衣白褲，鼻梁上架著墨鏡，頭頂還染著一撮黃毛。陳永仁覺得有些古怪，忍不住回頭多瞄了他們兩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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