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黃誌城命喪浴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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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黃狗，你剛才是在說誰活不成了？桀桀……”
黃誌城抬起臉時，浴室裡已經站了三個人。
最前方的男人戴著墨鏡，身影讓他覺得熟悉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？”
他下意識伸手去找腰間的槍，卻摸了個空。配槍還留在衣櫃裡，誰洗澡會把槍帶在身邊？
念頭轉過，他立刻意識到不對。
自己被人盯上了。
對方能無聲無息闖進這裡，顯然不是剛剛才找到他。
兩名死士從旁邊撲上來，各自抓住黃誌城的一隻胳膊。兩股力量同時壓住，他被牢牢夾在兩人之間，連掙紮都使不上勁。
領頭那人取下眼鏡，臉上露出凶狠的笑。
黃誌城終於認出了他。
楊俊身邊那個家夥，好像叫阿積。
“你們別亂來！我可是警察！”
到了此時，黃誌城才真正慌了。
他在重案組待了二十多年，從沒想過那些江湖上的矮騾子竟敢對警察動手。楊俊是不是瘋了？連警察都敢殺？
求生的衝動壓過恐懼，他突然爆發出一股力氣，硬是掙開兩名死士的控製，隨即在浴池裡和兩人扭打起來。
阿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輕輕晃了下頭。
緊接著，他衝上前，一腳把黃誌城踢進水裡。那兩名死士立刻配合，將人從池中拖了出來。
刀光掠過。
蝴蝶刀已經沒入黃誌城的腹部。鮮血迅速漫開，池水轉眼被染成了暗紅色。
“你們敢殺警司？你們死定了！”
黃誌城仍舊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。
對方殺的不是普通警員，而是警務處的警司。楊俊竟然真敢做到這種地步。
阿積握住刀柄，手腕向旁邊一擰。
刀身在傷口裡轉過九十度，黃誌城腹中的腸子幾乎被一並扯出。
劇烈的痛楚讓他徹底清醒。
這些人不是來嚇唬他的，他們從一開始就奔著取命而來。
瘋了。
這幫人全都瘋了。
“不要殺我！殺警察是重罪，你們根本擔不起！”
“我認輸還不行嗎？幫我轉告你老板，我願意和解，別把事情做絕！”
平時的黃誌城確實喜歡端著官架子，可官威不能替他擋刀。麵對死亡，他照樣隻能求饒。
阿積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“楊先生叫我向你問候。到了下麵，記得看清楚一點。不是每個人，你都惹得起。”
黃誌城的臉色一點點失去血色。
直到這時，他才後悔自己為什麼偏偏去碰楊俊。可惜已經晚了。
阿積拔出短刀，手腕順勢翻轉，鋒刃貼著黃誌城的脖子劃過。
頸側的血管被割開，鮮血猛地衝了出來。
“啊！救命！”
兩次呼吸之後，黃誌城便栽回池中。他的頭朝下，身體漂在一片紅水上。
阿積收起刀。
“從後麵走。”
他帶著另外兩名死士離開浴室，後門外已經停好一輛麵包車。三人鑽進車裡，車輛很快駛離現場。
浴場裡的客人和員工這才從裡麵衝出來。
“有人死了！”
“快報警！浴池裡出命案了！”
陳永仁原本已經準備坐車離開，聽到這陣騷動後，立即讓司機停下。他壓低身形，悄悄混進了擁擠的人群。
看到池裡的屍體，他整個人當場定住。
黃警司死了。
那可是香江皇家警察的警司，也是警務處的高級長官，竟然被人捅死在浴場的池子裡。
陳永仁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黃誌城是唯一知道他臥底身份的人。現在黃誌城沒了，那個秘密也隨之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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