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赤井秀一跑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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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陽沒說話，慢慢的鬆開了宮野誌保。
“我還以為你身上的茉莉味道是香水呢。”
宮野誌保臉紅紅的回頭白了程陽一眼，“沒個正形。”
程陽隻是笑了笑，轉身將麵包機裡的吐司拿了出來。
“行吧，快吃飯吧，一會我送你上班去。”
宮野誌保坐在程陽的對麵，天和還在沙發上懶散的睡著。
“你怎麼送我？”
程陽一邊吃吐司一邊隨意的說道，“當然是用雙腳丈量大地了。”
宮野誌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，然後也咬了一口手中的吐司。
“用雙腳丈量大地？”宮野誌保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點看果然如此的意味。
“不然呢？我有車嗎？琴酒的保時捷又不在我這。我倒是會騎貓行嗎，但天和明顯還沒睡醒。”程陽說著，朝天和的方向看了一眼。天和還是趴在沙發上，尾巴垂下來，連眼睛都沒睜。
宮野誌保終於沒忍住，勾了一下嘴角。她低頭繼續吃煎蛋，動作慢慢悠悠的。程陽也不催，隻是給她倒了杯水，放在手邊。兩個人就這麼坐在晨光裡，一口一口吃著早飯。誰也沒再提昨晚，但屋子裡始終有股不輕不重的曖昧，像煎蛋的油香一樣散不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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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之後兩人幾乎是同時站起了身，就在兩人給天和添完貓糧之後，程陽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程陽接起來後沒著急說話。電話那頭是伏特加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還帶著半夜沒散儘的火藥味：“賈詡，出事了。赤井被人救走了。”
程陽剛拿到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放穩。他偏頭看了眼宮野誌保。宮野誌保正往貓碗裡添水，動作沒停，但程陽看見她手指收緊了。
“說清楚。”程陽說。
“昨晚後半夜，具體時間還不確定。西牆被炸了個洞，炸得挺專業，動靜不大，但整麵牆都塌了。基地當時值班的兩個外圍被放倒，說沒看清人，隻聽到悶響，然後是煙。等進去看，赤井那間已經空了。”伏特加吞了口唾沫，“地上還有幾根斷掉的紮帶，像是被液壓剪剪的。沒有槍戰痕跡，他們沒有開槍。”
程陽沒說話。他望著窗外，天已經亮了，陽光從樓縫裡漏進來，照得地上一片暖黃。可西牆被炸開的時候，天還黑著。那些人摸黑進來，用爆破開門，用近身手段解決看守，再把人弄走。沒有槍聲，說明他們訓練有素，並且非常確定裡麵沒有能形成火力的守衛。
“琴酒呢？”程陽不急不慢的問道。
“在現場。科恩在查爆炸殘留，基安蒂像瘋了一樣在附近找彈殼，但對方很乾淨。大哥說……”伏特加頓了一下，“說不用追了。炸牆這手法，像是FBI的人。”
程陽“嗯”了一聲。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他也沒想到FBI會為一個普通探員動用這種規格的營救。赤井秀一。看來他們也不是很希望，他們不會讓他死在組織的黑牢裡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程陽說。
掛斷電話，他轉頭看宮野誌保。她正站在廚房門口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嘴唇抿得很緊。天和此時已經起床了，正蹲在她德腳邊，也不叫，隻用尾巴繞著她的小腿。
“赤井秀一跑了？”宮野直白問。
“沒錯。那個小混蛋被救走了。”程陽沒有瞞她，“牆被炸了。FBI來了人。”
宮野誌保沒說話。她隻是慢慢走到桌邊坐下，過了幾秒才說：“那你快去。”
程陽走過去，站在宮野誌保身側，抬手很輕地碰了碰她的後腦。她沒有躲。
“別一個人。”程陽想了想說道，“去找你姐姐。今天哪兒都別去，等我消息。”
宮野誌保點了點了頭。程陽轉身往門口走，彎腰在鞋櫃上抓了鑰匙和煙盒。天和追到門口，“喵”了一聲。程陽沒回頭，隻朝身後擺了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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